在酒馆的一个偏僻角落里,一道身穿青色劲装的身影显得格外的显眼,黑色的长发随意垂落,英俊的脸庞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但桌上摆着简单的酒菜,仔细的看这身影带着一丝风尘之气。
自从那日与沈峥一番海喝,父子两人也是醉的不省人事,直到天彻底的大亮,耀眼的日光刺得沈曜无奈的睁开眼,沈峥已不见身影,沈曜便写了封书信,简单的收拾一下,就踏上赶往苍澜宗的旅途,此时已经过了二十天的时间。
沈曜白天几乎拼了命的赶路,也不搭坐车辆,全靠脚力,一边奔跑一边将“天渊戟法”不断的在脑海中演练,深夜也是没有休止的修炼,这高强度的二十天让沈曜着实结实了不少。
“老板,钱放桌上了!”
沈曜将两枚金币举起,扔在桌子上,拿起包袱,看了一眼略微有些拥挤的厅堂,简单的收拾一下走出酒馆。
宽阔的街道摆满各种玲琅满目的货物,在加上不断来往的人群,让这街道显得有些拥挤起来,但沈曜还有不断的穿梭在人群,如同一只泥鳅一般,寻找着通向苍澜宗的道路。
“这苍澜城真够挤得,天丰镇真是无法比!”沈曜发出几声略带抱怨的喃喃声,眼睛也是不停的四处张望,平静的脸上也是布满着好奇之色。
这也难怪,这苍澜城可是帝国内数一数二的城都,这里不但极其的繁荣,更重要的是武者的购物街,在这里有拍卖场,武技,法决,武器,丹药,应有尽有,就算有些高阶的也是可以碰到。
苍澜城原本只是一个小镇,但苍澜宗坐落于此,慢慢的带动这里的发展,更重要的是这座城都历史十分的久远,恐怕足有几百年,那么他的底蕴可想而知。
走出城都的北门望去,一座巨大的山脉好像拔地而起,连绵不绝,看不到尽头,在那山脉的近处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亭台楼阁,但大多都只能看到零星一角,山中央云雾缭绕,好像仙境一般。
沈曜也是变得激动起来,怪不得那么多的人愿意拜入苍澜宗,就是这气势都是有些令人神往,再看看那城都,沈曜的步伐不由变得快了起来。
通过一层层好像没有尽头的台阶,沈曜被一道巨大的门框所阻挡,只见这巨大的门框呈青色,倒是与沈曜的衣服有些像,足有三四丈之高,那青色的门框上布满绿色的苔鲜,一看就是年代久远。
沈曜迈开步子,准备进入青色的门框,但步子迈出都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弹开,仔细的看,那青色的门框上有光膜在抖动。
“喂,你小子是干什么的!”
就在沈曜失神的时候,一道声音从青色的门框中传来,透过一道光膜沈曜看到那声音的主人,是一个身穿淡黄色衣衫的少年,在其左胸口表着一个银色的“外”字。
“我是新弟子,第一次来还望师兄多多赐教!”沈曜朝着那淡黄衣衫的少年抱拳行礼,样子还算恭敬,初到苍澜,沈曜也不想引来那么多的事情,但如果有人故意为难他他也丝毫不会手软。
“原来是师弟,将苍澜宗的令牌镶嵌那石柱上,就可以通过禁制!”
那少年上下打量着沈曜,浏览一圈,一脸高傲的说道,时不时的还将胸口的“外”字拍一下,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
沈曜将苍澜宗的令牌掏出,照着少年所说的将令牌镶嵌在石柱的凹陷处,顿时那光膜剧烈的抖动一下,露出一个缺口,沈曜平静的脸上布满难以置信的神色,这大势力果然有些手段。
“真是乡巴佬,连这个都没有见过!”那少年略有不难的抱怨一声,尽管声音很小,但沈曜还是听在耳朵之中,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跟着少年的脚步慢慢的向前。
走在一条幽静的小道上,周围都是无名的花草,参天古树拔地而起,见证历史的沧桑,亭台楼阁也是泛着不同颜色的光芒,时不时的可以看到几个身穿淡黄色衣服的少年,显然他们也是同沈曜旁边少年一样,都是外门弟子。
那少年没有理会充满好奇的沈曜,只是偶尔用余光扫一扫,紧接着就是扬起头,一副高傲饿神色。
这也难怪,这看似强大的苍澜宗也是这般,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那么强大的势力很重要,沈曜穿着的衣衫普通,一看就是没有什么势力支撑,只是才入门的弟子,那么他的实力必定不强,因此少年的脸上挂着高傲,他比沈曜多修炼几年,自然实力比沈曜高。
“我们去星韵阁,激活你的令牌,同时分配住处!”少年有些不耐烦的看了沈曜一眼,指着前方一处高大的楼阁,说道。
沈曜顺着少年所指的前方望去,只见那楼阁上包裹着一层淡淡的光芒,虽然不比门框上的禁制那么强大,但让人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一看就是苍澜宗的重地。
慢慢的靠近,那棕红的门楣上龙飞凤舞的刻着“星韵阁”三个大字,仔细的观摩,那三个大字如同活着一样,在不停的变动,头脑也是变得有些眩晕起来。
“不要在看那三个字,这可是此处的守阁北老撰写,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这三个字中融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