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以至深夜,沈曜蹑手蹑脚的走到大门口,透过灰暗的月光可以看清红色的大门,但在门面上有些诸多大小不一的补丁,显然沈曜的家里并不富裕。
大门并没有关,留下了一条小缝,恰好能够让一个孩子通过,看来父亲并没有睡,沈曜静悄悄的进入,将大门反锁,看向正厅,此时的正厅中还是灯火辉煌。
“还是悄悄去睡,免得被收拾!”
沈曜缩了缩脑袋,如同一只小猫一般,生怕弄出什么动静,对于父亲沈峥,沈曜还是十分的惧怕,平时对人和蔼可亲,但对于沈曜确是无比的严厉。
“啪!”
从正厅之中传来一阵脆响,将这宁静的夜打破,同时也是阻挡少年前进的脚步,沈曜快速的走向正厅,踮起脚尖,顺着窗户望去。
“沈峥,别忘了,你和你的废物儿子只是我们沈家的弃子,也就是你有不错的经商天赋,否则我也不会掉着身价来找你!”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大约三十多岁,身材高大,脸部略黑,头发被一条玉带扎起,身上穿着华丽的衣衫,脸上一片轻视和不满之色,仔细的看去倒是和沈曜有几分的相像,此人正是沈峥的大哥沈峰,也就是沈曜的大伯。
“是啊三少爷,大爷可是浪费打牌的时间专门来请你的,你也知道小少爷在两年前拜入苍澜宗,天赋绝佳,我们沈家商行也是水涨船高,而且小少爷还为我们沈家带来许多的高手!”
站在沈峰身旁的是一个老者,头发都是有些花白,颧骨高高耸起,身体有些佝偻,充满褶皱的脸上一片骄傲之色,紧接着目光投向沈峥,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他是沈家的管家离老。
“区区一个下人居然敢这样说话!”座立在椅子上的沈峥猛的坐起,巨大的手掌猛的拍向桌子,顿时桌面上出现一个圆盘般大小的窟窿。
“哎呦,您还真把自己当以前的三少爷,你们现在只是扫地出门的丧家犬!”离老眯起双眼,看着破损的桌面,说道。
房间中的谈话被沈曜一字不拉的听到耳朵里,他伸出颤抖的右手,重重的砸向大厅的门框,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沈曜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的走进。
“你们给我滚,这里的沈家只有我们父子二人,闲杂人等,出去!”
沈曜望着离老以及沈峰,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尽管话语中带着一丝稚嫩但却十分的果断,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
沈家原本是一个中等的商业家族,是靠做生意起家,在帝国内也是有着一丝名气,但在这个武道为尊的世界也就勉强站稳脚,但就在两年前,沈峰的儿子沈鹤被苍澜宗收为弟子,由于天赋出众,被宗主看中当做下代宗主培养。
因此沈家水涨船高,一举越身成为大型商业家族,而在此时沈曜被族内长老断定为废物之体,此生无法进行修炼,只能碌碌无为,沈曜便成为全族嘲笑的对象,加上沈峥负责的产业也是受到排挤,渐渐变得萧条起来。
原本父子两人被安排在一处小院中,每月也是有一笔不少的费用生活,被慢慢淡忘,但所谓祸不单行,由于受不了嘲讽,与天才弟子沈鹤大打出手,惹怒族内长老,被赶出沈家。
“小畜生,好大的胆子!”
离老瘦骨嶙峋的身体内不断的有强大的元力涌动着,充满褶皱的脸上布满浓浓的杀意,对于眼前的父子两人他没有太多的尊敬,因为在他的眼里,他们连自己这个下人都不如,尽管他们姓沈。
“这是哪里来的小乞丐,怎么臭哄哄的!”沈峰露出一丝讥讽,一字一顿的将话说完,并且捏着鼻子,一副嫌弃讨厌的样子。
沈峥也是将目光停留在沈曜的身上,看着少年破烂不堪的样子露出一丝轻笑,这笑显然并不仅仅是因为少年的衣着,更多的是因为少年刚才所说的话,因为顾及兄弟感情他才不愿说出,尽管这感情早就破灭了。
“大爷,这不正是那个无法修炼的废物沈曜嘛!”离老将眼光再次轻瞥一下沈曜,一副高傲的样子,好像自己是什么绝世天才一般。
“啧啧,我说三弟,你们怎么落魄成这个样子了,可怜啊!”沈峰坐立在椅子上,双手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眼神不断扫视着房间,最后将目光投向离老,露出一丝阴冷之色。
离老看着沉默的沈峥,将目光再次投向咬牙切齿的沈曜,双眼微眯,突然脚跟后蹬,紧握的双拳猛的轰向沈曜,两人的距离原本就只有两丈远,只是几个眨眼间便到达沈曜的身旁,没有丝毫留手,轰向沈曜的胸膛。
“啪!”
又是一阵清脆的声响,沈曜将紧闭的双眼猛的睁开,深呼了口气,略显紧张的眸子中布满感谢,还有一丝幸灾乐祸,他并没有受伤,因为那气势汹汹的双拳并没有轰到他的胸膛之上。
“这沈家的下人没有一点规矩,我这个外人就替你们沈家好好教育一下!”
一直沉默的沈峥冷笑看着离老,最后望向一旁看好戏的沈峰,戏虐的说道。
“培元境!”
离老躺在地上发出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