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我打断了她的话,冷笑:“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我妹妹一个大姑娘,被你们照顾成这个模样。”
“小芸是中邪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肖哥你可不能冤枉人。”大刘声音沙哑,辩解说道。
我不再和他们说,向着小妹靠近,竟发现她不动的理由,拇指粗绳子绑着呢!怎么可能行动?他们也真是下的去手,我妹妹不但双手被绑,就连脚上也捆着绳子,整个一日式绑缚。我赶紧解开她脚上的绳子,因为捆的时间太长,脚踝居然勒出红红的痕迹。
大刘这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惊慌失措:“肖哥,我们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她绑住,你千万不能解开,要出大事的!”
我一把甩开他,就在这时,我猛然看到一样东西,心下骇然,继而愤怒,回头对着大刘又是一拳。
在我妹妹大腿内侧,清清晰晰有一个红彤彤的手印子,这是有人摸过的痕迹。你摸就摸吧,居然还用这么大力气,生生掐出一个手印!
大刘彻底没电了,坐在地上,鼻血长流,他哆哆嗦嗦地说道:“不能解啊。”
我扶着妹妹从角落起来,用手指着他说:“你个人渣等着吃官司吧,咱们公安局说话。”
佟雅哭着扶起大刘,说道:我和小芸是好姐妹,怎么会害她?肖哥,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我们也是会报警的”
一边扶着妹妹走,脑子里一边盘算。这时我慢慢冷静下来,隐约觉得这件事很不寻常。
我正要扭把手开门,忽然听到妹妹喉咙里发出“咯”的声音,就像是在打嗝。我侧脸去看,小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睁着大眼睛正看我,一脸诡笑,那眼神我认识,像是刚才在楼下那古怪老头!
“小芸。”我尝试喊了一声。
肖小芸此时很奇怪,拼着命打嗝,似乎是想要把什么鬼东西从肠子中吐出。间隙中,又开始嘿嘿怪笑,她的双眼没有焦点,极其茫然,可偏偏那笑声却又像见到什么特别好玩的东西,已经不能用开心来形容了。笑里带着成人化的邪恶。
这种笑绝不是一个青春期的小姑娘能发出来的,如果硬要给这种笑找个主人,我倒觉得应该是个五六十岁的老色狼。
我双腿发软,有种强烈感受,现在怀里的不是我妹妹,非常陌生,是个其它的什么人,不经意间让我脑海中闪过那怪老头煞白的面容,眼中将它与小妹重合在一起,有种无法说出的相像!
我颤着声音说:“小芸,还认识我吗?”
肖小芸对着我,忽然说了一句话。
让我吃惊的是,竟然一瞬间让我没有听懂。因为她说的既不是普通话,也不是我们家乡的土语,而是用非常压抑的语调,说了一句方言。
我们这座城市临靠江边,四通八达,是一座移民城市。肖小芸现在所讲的那句话话,就是邻省一个地级市的特殊方言。我对这种方言略微通晓一些,因为有同事就是那个地方的人,他们经常私下里用这种方言交谈。
肖小芸此时此刻说的这句话是:这个妮儿皮肤溜滑,让她给俺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