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吧!”
父亲停下步子,借着身高的差距,他拍了下我的脑袋,然后语气缓和地说道,“当然不会让你们这么正大光明的走去,站在街上全是通缉你们的条子,我可不想再惹麻烦。”说完,他用手指了指身后那些尸体。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迫切地问道。
“坐船啊?”
“什么船?”
“邮轮?”
“邮轮?”我恼火地重复了一遍,“邮轮是什么?”
“邮轮就是指那些运送邮件和货物的船,”父亲解释道,然后带上了海军头头的三角帽。
“那我们的邮轮呢?”
“瞧,它来了,”父亲转过身,面对眼前那面坚硬的墙壁,“往后退两步,”他展开双臂,将我们往后推了一下。
突然,我们面前的墙壁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炸开了,待周围的灰尘散去,我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一个巨大的管状物砸开我们面前的墙壁,顺着这个莫名的管状物往外看去。
另一个壮观的物体映入我的眼帘:一艘苍蓝色的巨型战舰,齐刷刷的炮管指着蔚蓝的天空,宽大的飞行甲板上堆满了货物,甲板后方,战舰的尾部是一个舰仓。
看着这番景象,我愣住了,同时也意识到,眼前这个管状物是战舰上唯一的巨大炮管,似乎是要我们从这里上去。
父亲转过身,接着十分有礼貌地伸出手,“欢迎来到‘列克星墩’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