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们只能处于中立的地位。”
她们又走了几步,然后罗伯特太太点点头,思索起来。
我的母亲再次打破了沉默,“抱歉让您觉得我们的目标不一致了,罗伯特太太,如果您无法因此推心置腹,我只能表示遗憾。”
罗伯特太太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号召动用同党们的影响力,反对限令的施行,采纳你的中间路线。”
“这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我们的母亲相视一笑,似乎互相找到知己。
而在她们身后的我们,米拉把头靠向我,“你父母跟你说过你的宿命吗?”
“没有,你说‘宿命’是什么意思?”
她以手掩口,装作说漏嘴的样子,“等你八岁的时候,也许他们会告诉你,就像我一样,顺便问一下,你多大了?”
我叹了口气,“我六岁。”
“等你在长大些,你自然会明白,他们其实是为了保护你。”米拉严肃地说,我被她的话给惊住了,停了下来。
米拉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拉着我往前走,防止掉队。
“对了,听说你会一些剑术,”米拉松开我的手,停下来转身面对我说。
“谁告诉你的?”我再次惊讶地问道,一次次的惊讶让我没有了头绪。
“别管谁告诉我,我希望有时间我们能切磋一番。”米拉挑衅地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鼓起勇气地说,“我可不喜欢输哦,”虽然此时的我脚在发抖,这很正常,因为我不了解对方的实力。
米拉被我的举动逗笑了,“你还真是有趣。”
“不准笑!”我涨红着脸嘶吼道。
米拉停止了欢笑,友好地向我伸出来手,“你好,我叫米拉,你叫什么?”
我再次停顿一会,从小到大,性格孤僻的我重来没有结交过任何朋友,这个举动让我再次停顿了。
“嗯?”米拉侧了一下头,粉瞳蕴含着柔情和少女的刚强。
“露娜……”
“露娜?露娜?”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我睁开双眼,窗外的美景早已过去,剩下的只有隧道里无尽的黑。
“咦,我怎么睡着了?”我伸出手看了看,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清醒。
就在这时,一双冰冷的手从侧面一把揪住我的脸,然后一双冷冷的樱色双眸打量着我,片刻,她说道,“咦,看起来,没傻啊?”接着疑惑地看着我。
“呀!”我发出了能刺穿耳膜的叫声,慌忙打开了她的手,此时此刻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米拉急忙堵住双耳,她十分清楚,这种情况我一般都会……
“米拉!你!你!你竟敢!”此时的我十分愤怒,正当我要吼出的时候,一段广播里的讯息传了出来,米拉紧忙用手堵了我的嘴,
“顿尔沃城先生女士们请注意,当你发现双目乌黑,眼睑下有血丝,不断呕吐,请第一时间离开并上报军队,通报结束。”
广播播放完毕,车厢瞬间炸开了锅。
慌乱中,我“呜呜”不断地叫着,米拉把手指放在嘴上,示意我安静一下,对我耳语道,“有好戏看了……”
随着“咣当”一声,目光转向了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