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主点了点头。
周岩这才上了车。
三轮摩托车又左摇右晃地上了路。
大概行驶了二十多分钟,一副乡村景色便呈现在二人眼前:道路两旁整齐的香樟,一眼望不到边的碧绿田野,一排排整齐的楼房,还有平整的水泥路面,仿佛一幅山水墨画。
“到了!”三轮摩托停了下来。
周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整洁的十元纸币。
车主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浓密的胡子围着下巴转了一圈,又和嘴唇上人中处的“分支”汇合,像极了套在马嘴上的马辔头。他不耐烦地看着二人说道:“还有呢?”
“不是说好的十块钱吗?”周岩疑惑道。
“十块钱?笑话!怎么可能?这么远的路程,十块钱就想打车?”“马辔头”轻蔑地说道。
“你这不是耍赖吗?”
“不是我耍赖,是你们听错了!二个人一百块钱。”“马辔头”争辩着伸出一根食指。
“大叔,你这就不厚道吧,我问你‘是不是十块钱?’,你点头答应的。”易丰说道。
“咳!两个人合起伙来想抵赖是吧?我跟你们说,今天不给钱,休想走!”
周岩把十元钱丢给“马辔头”,背起背包,对易丰说道:“咱们走,别跟他啰嗦!”
见二人走了,“马辔头”追了上来,一边跑,一边喊:“站住!”
这时,远处街边几个青年听到呼喊声,都起身抬头张望。
周岩和易丰不由加快了脚步。
“快把他们拦住!”“马辔头”喊道。
青年们纷纷围了过来。
周岩和易丰顿时感觉不妙。
“马辔头”一把拽住周岩,“想跑?给钱!”
青年中,有一人站出来问道:“胡子,怎么回事?”
“他们坐了车,想不给钱!”“马辔头”死死拽住周岩。
“我说二位,坐车给钱,天经地义的事,难不成二位还想坐‘霸王车’?”青年说道。
“兄弟,不是我们不给,明明说好的十块钱,到这儿就变味了,要一百,这不明摆着想抢钱吗?”易丰说道。
“胡子,是这么回事吗?”
“你别听他们的,从桓桥坐到这儿,十块钱,油费也不够啊,他们分明就是想抵赖。”“马辔头”说道。
“那就是你们不对了,这么远的路程,二位就给十块钱?”青年说道。
“对啊!不能这么少!”一起哄,众青年皆叫嚷起来。
“马辔头”叫得更凶了:“给钱!给钱!”
周岩忍无可忍,一把抓住“马辔头”拽着自己的手,顺势把他扭倒在地。
“咳!你还动起手来了,兄弟们,上!”青年一叫嚷,众人朝周岩扑过来,扭打在了一起。
易丰见势不妙,连忙冲上去解救周岩。
二人正值壮年,且身强力壮,不费吹灰之力,几名青年便被他们撂倒在地,有几个还被打成了“熊猫眼”。
众青年仗着人多势众,又猛扑上来。
易丰大叫道:“何武,你们家乡人都不讲理的吗?”
“住手!”青年中有一人大喊道。
众人停止了扭打。
“你刚才说什么?”青年问道。
“没说什么!”易丰说道。
“刚才喊的人名字。”
“何武。”
“你们认识他?”青年问道。
易丰点了点头,“他是我朋友。”
“大家都别打了,这二位是我兄弟的朋友,一场误会!”听青年这么一说,众人皆收了手,各自散去。
青年向前抱拳行礼:“二位,实在不好意思,多有得罪。”
“没关系!你是?”易丰问道。
“我是何武的堂兄,我叫何全,不知二位找他有什么事?”何全问道。
“哦,我们找他。。何武在家吗?”易丰问道。
“这小子一直在外漂泊流浪,好几年没回家了!”何全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递给易、周二人。
“那你跟他有联系吗?”周岩问道。
“没有,说了好几年没回家,还联系什么。”
“那你能带我们去他家见见他的父母吗?”易丰又问道。
“见他父母?这小子是不是在外面惹事关起来了?”
“没有,是这样的:我们在找何武,以为他在家呢,现在既然来了,就顺道去拜见下他的父母。”易丰说道。
“哦,这没问题,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见他们。”何全说着,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串钥匙,走向路边停放的三轮摩托车。
“走,二位,上车!”
周岩看了一眼易丰,“走吧!”
“这不要钱吧?”易丰开玩笑道。
“不要钱,你们是何武的朋友,我能收你们钱吗?”何全边说边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