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吱声,又满脸堆笑地说道:“你看你干快递,每日风吹日晒雨淋,要多辛苦有多辛苦,你要跟我走,走对了路子,一夜暴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哼,你做梦!我干快递虽然辛苦,但那是我用汗水换来的,我心里踏实。”枝然忍不住反击道。
“张姐,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拉他去上课,洗脑。”旁边一名青年对张静宜说道。
张静宜摆摆手,对青年低声说道:“不行,他这脾性是属驴子的,赶着不走,打着倒退。”
青年不再吱声。
张静宜又走到李枝然身边,“你也太传统了,现在是什么时代?赚钱要靠脑子,不是靠卖苦力,勤勤恳恳的老黄牛不吃香了!”
“有多大本事,吃多大碗饭,我靠不了脑子吃饭,就靠勤劳的双手。脚踏实地,不好高骛远,更不异想天开。”枝然回击道。
张静宜听了李枝然的话,顿时气愤不已,“冥顽不化,带他去上课。”
两名青年又夹着李枝然去了另一间房间。。
。。
叶芳看着墙角的折叠床暗自发呆,这张床有好几天没打开了,它的主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李珍丽看叶芳出神地望着折叠床,心知她在想念李枝然。
“芳姐,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自从上次遭叶芳训斥过之后,李珍丽说话变得格外小心。
“说吧。”
李珍丽面露羞色,满脸飞红凑到叶芳耳边。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叶芳嗔怪道。
接着,拿出手机,“张警官,我是叶芳,我要向你反映一件重要情况。”
不一会儿,一位身穿警服的警察出现在门口。
“张警官,请坐!”叶芳招呼道。
“不必客气,你有什么情况尽管说。”
叶芳顿了顿,说道:“是这样的,我这位店员刚才对我说,大概在三天前,李枝然曾经要求她冒充自己的女友去见父母,但店员拒绝了!我猜测他会不会一时想不开而玩失踪?”
“这位店员在哪里?”张警官问道。
叶芳指着李珍丽,“就是她。”
李珍丽走了过来。
“你能详细叙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张警官说道。
李珍丽点了点头,“他是通过发微信给我,请求我帮他忙,后来,我拒绝了他,他也就没再纠缠。”
张警官一边听,一边用笔做着记录。
“还有吗?”
“没有了!”
“那你们的聊天记录保存了吗?”
“早已被我删了。”
“你们之间还有没有聊其他的?”
李珍丽想了想,说道:“没有,但有看到他好像魂不守舍的样子。”
“嗯,据我们了解,李枝然的母亲曾在事发前要求他去相亲,而且很强势的逼迫,所以,我们暂时推断李枝然有可能负气离家出走。”张警官说道,“当然,这只是我们暂时的一个推断,具体真相还待进一步查实。”
叶芳听了张警官的话,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几天来,虽说雇请了临时工送件,但她心里总是不放心。
张警官继续说道:“另外,我们通过电信部门查找了李枝然的手机通话记录,最后一次通话,一共有三个号码,归属地为Z市,通过核查,这三位机主均未表现和李枝然有关联,我们初步怀疑对方用技术手段故意隐藏号码,让人产生误导,或者冒用机主身份证注册手机号码。”
“那么,你们的意思:李枝然可能被绑架?”叶芳说道。
“这也是我们的一个推断,但目前为止,我们并未收到有恐吓电话或者索要赎金的信息。”张警官不慌不忙地说道。
“李枝然的家境我了解,并不富裕,今年才跟我合作送快递,还处在创业初期,所有的投资都还没收回,谁会盯上他呢?”叶芳疑惑道。
“我这儿还有一个号码与李枝然近期有过通话,机主名字叫:何武。据我们调查,这个人目前不在本市,所以寻找有些困难。如果你们当中有谁认识他,能联系到他,也请他来协助我们调查。”张警官说道。
“我不认识何武,等会儿我问问周岩,也许,他认识。”叶芳答道。
“那好,你们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和我取得联系,我还有事,先走了!”张警官起身出门。
“我送你,慢走!”叶芳也起身。
看着张警官走远,叶芳长叹了一口气,心里在默默祈祷着:枝然,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