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枝然放下手机。
黄小军不理他,摸索着走到床边。
“小军,你喝酒了?”枝然又关切地问道。
“是啊!关你什么事,你又不喝。”黄小军没好气地回答道,“烟不抽,酒不喝,有什么用?还不是没老婆光棍一条。”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一句六月寒。黄小军的态度让李枝然很是气愤,自己好心好意关心他一下,他却恶语伤人。
但回头想想:自从进了这家物流公司,黄小军一直很照顾自己,况且上次还叫曾小蓉给自己介绍对象。所以,做人要记得别人的好。
“小军,今天怎么了?”枝然没有喜怒形于色。
“心情不好,不要惹我!”黄小军说着,眼睛红得像头发怒的公牛。
“是不是去曾小蓉家了?”枝然试探性地问道。
“唉!她又拒绝了我!”黄小军叹着气,“我都说了,攒够钱了就娶她,现在,先同居。她就是不同意,说要考虑孩子的感受,什么感受,不就是借口?”
原来是这样!
“小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就等等再说呗,别猴急着要跟她同居。”枝然规劝道。
“废话,我在她身上花多少钱,总得给我点回报吧!”黄小军死皮赖脸地说道。
李枝然直摇头,原来,黄小军的取向竟然这样赤裸裸,别说是曾小蓉,就是任何女人也不会同意的,因为他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小军,你这样想是不对的。”枝然直言不讳,“你真心想娶人家,就应该拿出诚意来,别心急,是你的,终究跑不了,不是你的,你强也强求不来。”
“谁说我没诚意?去年,给她买了电视机,今年又给她买手机、衣服、手饰,我的工资都奉献给她了!”黄小军咆哮道,“她就是忘不掉她的前夫,还想着复合。”
“什么?她和前夫还有来往?”枝然惊讶道。
“你以为?要不然,我会这么着急?”
“可,你这样,即使得到了她的身体,也不一定会得到她的心。”枝然说着,把和自己网聊的扈月玲丢之脑后。
“能捞回一些是一些,要不然,更是损失惨重。”
“其实,你不应当这么想。”
“那该怎样想?”
“你应该拿出你的诚意来,去打动她,多为她着想,这样才有可能。”
黄小军看着李枝然,半晌没吱声,酒精的作用还没散去,但他的脸却是铁青铁青的。
“上次去她家,你也看到了,连她女儿都讨厌我,我还有什么可能。”
“你不是说她前夫养小三的吗?”
“是啊,小三又把她前夫甩了,现在想复合。”
“那还挺复杂的,小军,别急嘛,少说多做,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去争取,去打动。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相信曾小蓉也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枝然一边安慰道,一边翻看手机。
不好,扈月玲已经下线了,唉!这可怎么办?到手的猎物跑了,枝然心急如焚。
其实,人最易犯的错误就是:用说教的方式去说服别人,自己却做不到。所以,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
黄小军见李枝然看手机,无心聊天,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小军,你洗洗再睡啊!”枝然说道。
“不洗了,没心情。”
“改天我跟曾小蓉聊聊,替你传达你的想法,怎么样?”
“得了吧,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这份热心来帮我。”黄小军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那不一定!”枝然倔强地说道。
“好了,好了,关灯睡觉!困死了!”黄小军嘟哝道。
灯熄了,枝然躺在床上想:这个扈月玲还真可爱,长得应该也不差,但就是年龄小了点,要不然。。
唉!岁月无情,马上就要迈进三十一了,小时候总是盼着长大,现在却盼着回到童年。
扈月玲才十九岁,与自己相差整整十一岁,这怎么行?
枝然烦躁地翻身面对着墙壁。
突然,又转过身来,那个谁跟谁不也是相差十几岁,还有那个谁跟谁,枝然一时想不起名字来,只怪自己平时只记得一些游戏名字,什么“魂斗罗”、“三国志”、“恐龙快打”,这些名字倒是记得滚瓜烂熟。不管谁跟谁,反正自己记得看过这样的新闻,名字记不记得起来无所谓,但可以说明一点:爱情是没有年龄差距的。
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只要相爱,一切都有可能。李枝然又开始一厢情愿的幻想了。
但朱婷婷怎么办?难道要放弃吗?怎么可以喜新厌旧?枝然又冒出这样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