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月光下的并蒂莲> 第98章 潮起潮落浪打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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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潮起潮落浪打浪(2 / 5)

的啦。”

他的自嘲的话,说得大家又笑了起来。接着,他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一根丢给对面的沙力,一根即自己点烟深吸一口,并搖手,意味已是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了,叫阿金不要再玩笑他了。而娇娇则去,一头呈弯曲型的小吧台的木柜上沏好茶,托着茶盘来给三人送上茶水,还将一只烟灰缸放在玻璃茶几中央。在将茶杯送到江海岭的面前时,她悄悄又急速,却是怀着浓烈的情思望了他一眼。这是,自上次拿着自己端给他的礼盒桃别后,已有四、五个月了才盼见到的,这四、五个月的间隔,可是望穿秋水,度日如年的间隔哦!

“阿苇啊,据说你在凑钱赔人家那只瓷瓶是吗?要赔多少钱?”江海岭却专注地对着巫沼苇问。

“唔——。”巫沼苇略微迟疑了一下,才抬头望向江海岭说道:

被打碎的那只瓷瓶,真是主人家的珍爱之物。尽管朋友从中斡旋,女主人看在朋友面上说算了,但自己要知趣,要主动赔钱。但钱!自己住院,出院,花得没剩多少了,还哪有钱去赔!所以,还得先找到姓苟的那位朋友,从他欠了自己八十多万元中拿出一些来。然而,设置何霁莲去找到姓苟的妙计失败了,情急之下只能自己去找,但这位朋友在哪里?天知道!找得到他是需花足够的时间的,因此打算辞职。讲到最后,巫沼苇还大叹一声,哎呀!如果何霁莲那女人能听我的话就好了,用她的色相是一定找得到姓苟的,事成之后,我又不是不给她很多的钱……。

巫沼苇谈事由,提到了何霁莲,也即提醒了沙力,便接口就说:“你们还没听说吧,何霁莲她已经离家出走有一个星期了!家里的人等她回家等得是寝食不安的哪。”

“哦!是吗?!怎么会的呢?!”沙力的一句话,使江海岭与巫沼苇深受震动,以至惊愕得瞠目结舌,一时无语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阿金在一旁问。

“是她姐姐何雨莲打电话,问我这里的地址时提到了这个情况。”

“她在问我这里的地址?!是吗?!那是为什么呢?你又是怎么告诉她的呢?”非常惊奇的阿金不由得接连地问起沙力来。

阿金如此惊奇地追问,使沙力发现自己是多嘴了,便只是含含糊糊地回应了阿金的问话,见状,阿金也就不再问,只是把狐疑在心里暂且搁一搁。

然而,何霁莲离家出走一个星期了还没回来的现状,令江海岭与巫沼苇各自,一下即联想到和自己紧密相关的事情来——

“为促使她来医院见我,就叫汪先生设法放出风去逼她来,难道是汪先生事情没做好,弄巧成拙,被她父母知道了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汪先生是怎么搞的?!要是何霁莲再不回来,他们家会否去找到汪先生,再顺藤摸瓜摸到我的头上来?再想想,汪先生又不认识她父母……。”这是巫沼苇在想。

而江海岭在思考的是:“那天,是何霁莲约我见面的。离家出走?是否是回家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回想那天,与她相处的整个过程,哪有是我促成这个结果的因素呀!就算那天,她脱下了指上那枚,闪得璀璨夺目,亮得晶莹剔透的戒指,但我又没有接受……。”

“今天,是海岭阿哥要我把你们一起约见到这里来的,为什么事嘛,海岭阿哥啊,还是你自己来讲吧。”阿金在拿起水壶给三位添加茶水时,就这般提示道。

阿金的话提醒了江海岭,即从思考中回到了眼前,便推了推眼镜,连忙接口说,“噢,是这样的,何霁莲曾约我见过面,是为了希望我能帮助她三件事,当时我是答应了她的。其中一件,是要帮她甄别出哪一幅<月光下的并蒂莲>才是真的。阿苇,你拿去的那幅画,今天带来了?”江海岭问时,即将视线投向对面的,目光,总在朝小吧台里做事的娇娇身上扫来扫去的巫沼苇。

“喔,是的。带来了,带来了。”听在叫自己,且在发问,巫沼苇立即收回游荡不定的目光,转而看着江海岭,边答边把一只大的黑色帆布包举了举。

“沙力,虽然你离开了公司,我们不能常常见到了,但是我有电话,你能来,就来见个面好吗?关于这幅画的前后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嘛,以后,可能也需你来帮我回忆回忆。”这里,江海岭用的词是回忆回忆,其实,他真要说的是证明证明,可是直说毕竟太刺耳了吧,是要他,帮我,做什么样的证明呢?这叫人听了会先引起警觉与防御的,尤其本就心怀鬼胎的人,就更会的了。江海岭这样想即改了口。

正说着时,阿金的手机铃声响起。迅速接听电话后,阿金就对娇娇说,下面有不愿亮姓名的一男一女要找我,又讲不清楚为什么事,到底是谁哪?要娇娇下去瞧瞧。

娇娇听后,立即也就步出小吧台,跨出门外,下楼而去。

接着,江海岭提议,把画挂起来,看看,是否能够从来龙去脉的蛛丝马脚中,通过逻辑分析,梳理出一点关于这幅画的真假头绪来。

于是,沙力又去里面的墙角落处拿来了衣帽架。巫沼苇提起黑帆布包,拉开拉链,取出了报纸卷着的筒体。拆开报纸,即见一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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