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地打断了自己的话。于是,急忙抬头看,见是个,头顶已完全脱发,只是脑后至耳鬓还留有半圈灰黑杂乱的短髪,身穿黑色休闲衣,一条已是拖着毛边的,青白色牛仔裤下着一双旧凉鞋的,陌生得很的中年男子,浓眉吊眼,一脸冷峻中挤出一点笑意地在对着自己这么说话。
“呕——,这位先生,您是……,您是……。噢,我是否可以请教一下您的尊姓大名是……。”沙老迟迟疑疑地对陌生人请问道。
“噢,我叫黄百发,”那人说着,即不等人示意,就在沙老与沙力的中间也盘腿坐下了,“我来找你们,当然是有话要跟你们谈的喔。”
这么从天而降,且言出意外,还如此直截了当的表示,不禁令沙老和沙力深感惊异,自然也就全神贯注起来,认真听这位高深莫测,神乎其神的人,究竟有什么事关重大的话要谈?
“那就请吧,我在恭听。”沙老礼貌中带点困惑地说。
“好,我也是个很爽快的人,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喽。”只见,这位显然确实极其口直心快的黄先生,说着,将身姿再坐端正些,“我知道,你们公司的总经理死得很蹊跷,现在公司里又为这事掀起了轩然大波,都穷追猛打地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是不是?”
见黄先生这么问后就停顿下来,并直视着沙老等待作答,沙老即答道,“是的,你一点也没说错。”
“据说,这个总经理为自己怎么含冤而死的话,都写在一本日记本里,还是记事本里了是吗?或者,这个本子,早就被你悄悄的收藏起来了是么?所以这件事的前前后后,其实你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是吧?”黄先生说后,又停顿下来等着沙老回答。
“黄先生,请问您究竟是什么人?”面对这么无礼地逼问的姿态,沙老终于忍无可忍地说道,“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请您能理解到我没有必须告诉您的权利,或者是,你有必须知道的权力,是么?”
“对对对,对对对,您老说得完全对,如此讲的话,那么就恕我直言奉告了。”黄先生言于此,看了看爷儿俩,意思是下面的话,是说给他们俩听的,“以后,希望您老,对总经理之死的情况不管知道到什么程度,不管有没有掌握着直接的证据,都能始终缄默不语。不然,在过去公司改革刚开始时,乘着一片叫喊改革需要付学费时,您偷偷挪用的八万元公款的事,会有人揭发出来。至少,您问问他,”黄先生说着,伸手指了指沙力继续道,“这八万元是否在他的手里?这种钱,到最后,假如就是说得清楚,也已经是被泼了脏水,在大家心里是会留有了不良的印象了。还有,您老如果不听我的话,”说着,黄先生又手指了指沙力,“对他是绝无好处!您不是非常怕他得什么病的吗?真的害怕,就为他朝好的方面努力努力吧。希望您老能听得进我的话,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噩梦!”
“这是什么话?!”一听此言,怒不可遏的沙老,猛的站立起来,气得吼道,“我,我曾经挪用过八万元公款?这是栽赃!是在栽赃!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受了谁的指使胆敢这样来胁迫我?还有,你是不是从我们上邮轮时起,就已经尾随在我们身后了?你说是不是?你说呀!你说呀!”
“哎呀,沙老,您何必大动肝火呢,希望大家都平安无事有什么不好的呢?也许今天我话说得太直白了,但是饶着湾子说,与直言相告,区别只是方法罢了,但表达的意思总归是一样的么,所以,今天我就直白的讲了,这您老是应该能理解得到的。好了,好了,我也该和你们告别了。”
黄先生言毕,就转身离开爷儿俩向一边走去,在走到一块岩石前要往下跳时,还转回身,向他们笑着扬了扬手,然后,轻盈一跳,就不见其身影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人呀,这么了解自己?是谁叫他来的?”直望着黄先生跳下去的地方,沙老心头上不断在这么地追问着。
“你,你收过谁八万元钱了?”沙老突然抬头看着沙力问。
“是……,是……,是当时,买房首付还缺点钱,八万元是冯书记给我的。江海岭还要我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情况下,对谁都不要提这八万元,现在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我守口如瓶的原因了,这八万元是定时炸弹啊。”
“冯登科?江海岭?是他们俩?!”沙力的话使沙老沉思起来。
“您不是非常害怕他得什么病的吗?真的害怕,那就为他朝好的方面努力努力吧。希望您老能听得进我的话,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噩梦!”沙老头脑里忽然响起了黄先生的这句警言来。
“啊!原来黄先生是老冯叫来的!”当一想到自己与老冯说过,“再这样下去啊!不是要得精神病了嘛!我真的好害怕啊!”这句话,以及这两张船票是老冯安排之下给的,沙老这才惊醒到黄先生的真面目了。
“啊!来威胁我的竟然是老冯!而且是在开专题会的前后他急了,才这么精心安排下的?”沙老这么联想时,把视线放到了面前这个高五米,宽七米的红色“心”字上。
“成了佛,也是指,成了心地纯净,显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