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坚定,那么自信的了。他的神态,雨莲一丝不放过地看在眼里,然后,直逼地指出,“那好,既然如此,你敢再老老实实讲一遍,这首诗,以及这上面的楷书体,确确实实就是你写的?!你真的敢吗?!我可是已经讲明,写诗的人早把你出卖了,我想,你还是能听懂我这句话的吧!”
何雨莲如此明白无误的提示,倒也一下子完全镇住了沙力,使沙力不敢再继续谎称了,只是瞪大了眼,更呆呆的望着雨莲,等待她再怎么讲。
何雨莲随手把那张高考准考证翻个身,将写上李清照诗句的一面放到了沙力的面前:
“你倒想想看,你的这位好兄弟,好朋友,他的这张,还是十多年前的准考证,怎么会夹到这本崭新的日记本里来的呢?背面还写上李清照‘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这样的诗句,这是偶尔?还是有意?是无关?还是暗示?是巧合?还是妙计?或者是,早就是设下的整个剧情中的一幕?”何雨莲把自己也曾这么思考过的问题,这下全说与沙力听。
何雨莲的话,虽还不能就让沙力心头一亮,茅塞顿开地醒悟,但意识中,已显然感触到了存在着的问题。沙力拿起江海岭的高考准考证翻来覆去地看,并读起背面上的诗句,进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探究。哎呀,我是太糊涂,怎么会不知道还有这张准考证的呢?是的,这张十多年前的高考准考证,怎么会夹到这本崭新的日记本里来的呢?而且还写上李清照这样的诗句,雨莲提示得对呀,是偶尔?还是有意?是无关?还是暗示?是巧合?还是妙计?或者是,早就是设下的整个剧情中的一幕?这一连串的关键问题,在沙力的思考中,也由此及彼地串联醒悟起来,并作起进一步的,怎么会是这样的质疑性的寻思。
为使沙力能很快理清思路,针对沙力刚才问的,是谁在把他作为摆渡船?摆渡,又摆渡了什么呢?雨莲便指出,我可以很实事求是地告诉你,将你作为摆渡船来使用的乘客,就是以这本日记本与这张准考证来对我何雨莲表达《我深深地愿……》的江海岭。并印证地指出,你看,准考证上毛笔字“花自飘零水自流”的字体虽小,却与日记本上这首诗的书写是完全一样,准考证夹在日记本里,就是起,十分巧妙地告诉我,诗和字究竟是谁写的点睛作用的哦,可是你还在谎称诗是你写的呢!你自己想想看,人家已经悄悄地,多么高明的把你出卖了,你还在大言不惭,你是多么的糊涂又愚蠢,甚至于是很可笑又很可怜的哦!
一经雨莲的点拨,刚刚有所醒悟的沙力,这才拼命点着头,开始理解到了自己到底是怎样的糊涂!愚蠢!可笑!可怜!
为能使沙力幡然醒悟,彻底信服,何雨莲不仅向他指出准考证与日记本上所作的暗示问题,还告诉说,藏于日记本后面的人,对自己更有直接的亲口的表述……。
“是嘛?还,还有亲口表述?!”沙力虽不知雨莲还有什么依据,但她如此信誓旦旦,这么言之凿凿,不禁睁眼,更是聚精会神地待听自己还有什么样的被蛊惑,却是在自以为是的作为。于是,沙力听到了雨莲讲起去帮袁紫霞落实新家那一天,当时,江海岭幸遇何雨莲时:
“在一间,只有江海岭与我两人在的房间里,江海岭曾极力使我明白到,这手毛笔字是你请他代写的。他甚至还表明了,<我深深地愿……>这首诗,是他早埋在心底里的,对我再热烈不过的一片深切的爱凝聚成的……。”在完整讲了那一天江海岭对自己示爱的情景后,何雨莲问沙力,当江海岭在这么热烈,且由衷表白他对我的爱的时候,把你是放在什么位子上了?!你好好想一想,我讲得这样的明白,现在你总该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醒悟到了吧。
此刻,怎么还不能明白过来的沙力,虽呆如木鸡地挺直坐着,然而他的思绪,却在回想中联接,并闪现出江海岭以往的种种形迹来——
真是的呀!在一开始,怎么与雨莲相识相恋起来的每个环节上的谋略部署、落实措施、推进方案,什么事不都是在江海岭的主动关心,出谋划策下进行的?!是呀!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主动、热情与关心是显得很不一般的,尤其,而后,当在对雨莲失去信心,灰心丧气之时,不也是他对自己尽情地劝说、鼓励、支持、推动,特别是在要激流而退之际,他甚至于显得比自己还要焦虑不安!忧心忡忡!急不可待!不是还搬出一套,SH摩登少爷要勾搭摩登小姐必须穷追不舍,持之以恒的道理来点拨与开导自己,才使自己与雨莲坚持到今天的?!难道,他始终这么的热心肠,说到底,最终都是为他自己在尽情努力的?!而我沙力,真的只是他的一只很不错的摆渡船?!竟然是我在帮他,向雨莲转运他对雨莲的联系和情感?!这张十多年前的准考证,尤其背面上的诗句在表明什么,不已经是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过的了!再加上,直面雨莲时,他也倾心而明确地袒露了他对雨莲的心迹?哦!是的!还有!在对雨莲,干脆把她生米做成熟饭这件事上,不也是他说过的,“这件事你不想做,那么就让我来做”的么!啊!当现在,把这些事桩桩件件地串联起来想,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