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针对她,以及高原那些流言蜚语的调查研究会,并且,不久就要发出,连同说明她的情况在内的,阐述公司改革方案的指导性的会议文件。二是,想知道,她决定哪一天搬家?公司十分了解她的困难,组织上,要安排一些党员们来帮她搬家。
李沛文则说,帮她搬家,不只单单帮她搬离这里,公司还要为她安顿好新家的一切生活设施的。但这样的安排,也是先要听听她的意见,问她有什么具体要求?两位领导说完,就默然地看着袁紫霞,等待她的回话。
然而,等待了较长时间后,袁紫霞只低沉着头象是无话可说,或者是很不愿说什么。但她终于还是抬起头来说道:
“为搬家,要惊动公司的领导,还有其他人的帮助,心里感到实在很不安,所以……,所以……,我……。”言语至此,袁紫霞又低下头去,不声不响的了。
“小袁,我们完全能够理解到,你心里还有着很不安的情绪与焦灼的心情,但你要相信大家的判断力,相信上级领导的决断力。”
“小袁,对于无耻的造谣中伤,蛊惑人心,时间早晚会揭示出他们的魍魉真面目,而最后更可证明的,是你确是一个有高尚人格的人,因此,你不必再心事重重,愁眉难展的了啊。”
“小袁,等集团公司专门的会议文件公诸于众后,一切的寒雪冰冻就马上会溶化了。这个时间也就在眼前了,所以你完全可以没有压力了嗳。小袁……。”
正当两位书记,在深入抚慰,并进一步打开袁紫霞闭锁已久的心灵时,突然,三人不禁均把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不仅站在门口,并且完全把门封堵住了的,胖墩墩的身躯上,于是都感到十分的惊愕,非常的诧异。而那位完全把门封堵住了的人,一见到,竟然田池霖与李沛文也在,站在门口直觉甚是震动,也感到极其的愕然,更是局促不安,一时,还尴尬得真是进也不好,退更不妥,身子便直挺挺的,完全僵持住了的站立着。
“嗳,是冯书记啊,来,快进来坐呀。”虽对,突然冒出来的情景感到太出乎意料之外,但这次,袁紫霞还是及时站起身,去扶着冯登科的手臂,热情将他迎接进屋里来,拖出另只凳子来请冯书记坐。
然而,此刻,在四人面对面坐着的时候,大家面上尽管不动声色,心里却都是在暗暗疑窦丛生,不可向迩的。
袁紫霞是怎么也搞不明白:这三位,可都是公司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哎!就像是拜佛的错进了道观门,今天怎么会竟然都到我家来?尽管,刚才李,田两位书记已说明了来意,但这样的现状,还是不能不叫自己受宠若惊得难以承受的呀。因为,平时在公司里与领导就是迎面相遇,相互也是路归路来桥归桥,没什么话要说的。只是,李书记还能略显客气的点点头,能与工人们示意地打个招呼。而冯书记与其他干部,则是眼睛从来长在头顶芯,总是朝天看的,今天,怎么会都屈身到我这个如此破旧的寒舍里来了呢?正像人家所说的,太阳真的是要从西边出的了哎!到明天,在公司里还是个特大新闻哦!
而田池霖与李沛文不能理解的是:在党委会会议上,一直强烈坚持为严肃纪律,必须要对袁紫霞严加惩处,甚至可以叫她下岗的老冯,现在,这么不可思议地来这里是何意?总不见得,为要她必须遵守公司的记律与规则,而特意到她家里来对她重申一番的吧?尽管,作为家访的理由,也可以说领导是来谈谈,做做思想工作的,但这个理由,就是理论上说得通,可是在逻辑上,工作风格上,显然实在是很勉勉强强,格格不入的。这种,给人以印象深刻的突如袭来的感觉,才叫人觉得是十分的惊讶,非常之诧异,甚至是有点神出鬼没的呢!
冯登科自也感到:在两位书记的眼里,对自己来这里,逻辑上是决无顺理成章的行为理由的,于是,就怕他们会联想到——是否因为洞悉到了集团公司即将下发的,阐述公司改革方案的指导性会议文件内容,而善于见风使舵地抢得主动权来的?这是他们最当然的推断。而自己,确也正是想来探探袁紫霞的意图,甚而至于想借谈话来旁敲侧击,最近有什么人在更加的关心她的疑虑。此刻,使自己更加惶恐起来的是,尽管目前,他们俩虽不至于会有什么样的联想,但万一由此而发疑,且被抽丝剥茧,顺藤摸瓜起来,再于一番连贯性的排摸推进之中,终于导致,露出了本来是人不知鬼不觉的那些,导致总经理自杀事的马脚来,那太……,太……,太……,因此,自己是怎么都不愿在这里与他们不期而遇,从而使他们凭着这个,到底是为什么,而去寻找究竟是什么的解惑的答案。但恰恰就是冤家路窄到此地!偏偏就是不谋而合来相见,这么想时,刚才,冯登科才甚觉愕然,更是局促,便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更不妥,身子也就被直挺挺地僵持住了。最后,还是在袁紫霞来到门口,半是请半是拽的客气中,才踏进屋里来,坐到了她给的凳子上的。
“老冯,我们公司开展创立创新型企业改革已有半年多了,针对我们所遭遇到的种种困难和问题,上级集团公司已经开了多次的调查研究会议,也已经正式作出了指导公司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