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没法查根究底得到的。”
江海岭的话虽是如此说,但,其实,他哪里是真疏忽!在针对高原与何以然传说的那些流言中,他再故意加传这样一个精心设计的传闻,还不是由于看到,冯登科在推荐总经理人选上有把自己与沙力调包掉的可能,才这么对付他来做的么。此乃,何以见得?其实,在江海岭的策划中是这么计谋的,当这样的传闻在公司里纷纷扬扬起来,就必能由此生出一波三折,以及种种捉摸不定的麻烦事,这样嘛,在针对出现的种种麻烦事该怎么应对才好的思考上,老头子就必会来问计于自己怎么办?我就用,一环扣一环的问计之后的应对之策来使得他离不开自己,他离不开自己,当然也就不会被他暗中调包掉了。江海岭是如此全盘思考与设计这一件事的,现在不,已经开始见效了嘛,不然,他现在怎么会如此不高兴地提出,并责备我的么?因此说,他再精心谋划地加传出去的这件事,哪里是真疏忽!分明是围点打援之计么!然而显现的却是勾心斗角之心喔。
“海岭,今后,关于我们领导之间有什么矛盾的事你就再也不要去传了!凡是我跟你们私下讲的此类事,我没要你到外面说你就不能说了!”为防后患,冯登科很不安地叮嘱着江海岭。
“好吧,好吧。”江海岭嘴上是悻悻地答道,但心里在暗暗的窃笑。
“书记,你刚才讲,在老李生日宴请时,沙老和何以然曾经在室外密谋过,是吗?你还看到他们怎么啦?”江海岭这才想起地追问冯登科前面所讲的重要情况。
“那天他们,包括李沛文……。”冯登科才开口要讲,突然,江海岭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到啦?我们现在在咖啡屋里。对对对,还是你聪明,好吧。”
“他到了。嗨——,他对于我们是探路棒,而对他自己来讲,却是一根哭丧棒吔。”江海岭边收起手机边这么尖酸的说后,冯登科与他相对一笑,脸上都露出了蔑视其人的,心领神会的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