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月光下的并蒂莲> 第59章 嘈嘈切切错杂弹的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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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嘈嘈切切错杂弹的弦音(3 / 5)

来今天的来客都是很守时的,此刻,门上又响起了敲门声,李沛文一开门就惊叫起来:啊!是沙老!您好,您好。李沛文喊着,一把紧紧握住沙老的手,显得十分激动地用左手,连连拍着所紧握着的那只右手。

突然,这位沙老转身向门外走去,如变戏法般端进一只镜框来,戏笑道:

“他们都在叫你李书记,或者老李,我倚老卖老,就叫你小李吧。”沙老眼望着李沛文继续说道:“我向你,献上一幅〈梅鹤图〉,恭贺五十九岁的小李,生日快乐,永葆风华。”

“啊!要接受您老的礼物我真还不敢哪!谢谢,谢谢,那,就请您接受我的鞠躬来回礼吧。”说着,李沛文要恭恭敬敬地向沙老深深鞠躬,却被沙老连声阻止道,嗳,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说是不敢受接如此之礼。

在李沛文的女儿和女婿俩端走镜框后,在座的人都先后站立起来,过来一一与沙老握手,很亲切地向这位沙老问长问短,问寒问暖。有问,沙老,您身体可好?有问,沙老您现在的生活起居如何?也有问,沙老,沙力他还没有与你住在一起吗?

客人们围拢在一道,向沙老握手言欢地寒暄,不苟言笑的叙谈,同时,一起慢慢移步到沙发和一些靠椅前纷纷落座。当他们团坐着谈笑风生间,李沛文的女儿又领着一人进门来。众人或回首,或抬头看,踏进门来的是何以然。

“老何,你来啦,一见到你,心里真是太高兴了呵!”李沛文向走过来的何以然满怀深意的迎上去,说着心里的充满感情的话。

对主人是以怎样的心意向来客表达他迎接时的心情,在座的人,大多都没去注意到,或毫无反映,更不要谈反感了。然而,冯登科听了却是意难平,气难消,心里翻起了一层的恼怒,心想:看到这个人那么的亲热,还不是因为他给自己抬过轿子了!哼!“一见到你,心里真是太高兴了呵!”这么说话,反比一下,那么,对我来,他其实是并不真高兴的喽?这么思衬时,冯登科想想,就认为,蛮好不要依从老田的召唤,还是不来的好。

李沛文与何以然紧紧地握着手:

“老李,我祝你生日快乐!也祝你永远平安,健康。”何以然致贺后,提起手拎的提包,拉开拉链,从包里拿出一张塑封好的泛黄的纸张给李沛文看:

“你看,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这是什么?看上去怎么像古迹似的?李沛文眼见时,不禁全神贯注起面前这张,托在何以然手里的十分陈旧的纸张。

“据我所知,你是AH安庆人吧?”

“是呀。”李沛文极为困惑地回答感到很突兀的问题。

“令尊与令堂大人曾演过黄梅戏〈女驸马〉的吧?”何以然继续问得很神秘。

“是的呀。”何以然的再问,使李沛文心里越来越觉得有种蹊跷感,也使坐着的好几个人产生了好奇,即都站起身围上来看。

“你要仔细看,这上面有对令尊和令堂,以及两老当时演的黄梅戏〈夫妻观灯〉和〈女驸马〉的介绍。”

当李沛文不仅看清这是一张什么纸,而且也看清演职员中的父母亲姓名时,才极惊喜地叫出声来:“哦!是张黄梅戏海报啊!”

“你再看看,这是哪一年的海报?”

何以然见李沛文没能马上找到海报上的确切日期,即又说道:

“老李,这是五十九年前,正巧,是你出生那一年,那一月,那一天的海报噢。对你来说,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事哪!”

按何以然的指点去找,李沛文果然看到海报上三天演出期中,最后一天正合对上自己的出生日,而且上面有,“女主角因故,改由青年演员肖秋娣主演”的一行小字作说明。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母亲生我的那天,我父亲还在演出的情况,而且当时还发生一件对我来讲是很有意义的事。哎呀,如今,我父亲已经不在了。但我母亲还在,她也年届九十多了。我拿去给她看,她也一定会非常激动的。谢谢你,谢谢你啊!哎,我也奇怪了,你是哪里弄到这张,对我来说是非常珍贵的海报的?”李沛文既感激又不解地看着何以然问。

“那是啊……,”何以然拖着嗓音,闪着诡异的眼神,望着李沛文,如卖关子似的不直说,弄得李沛文只得不尴不尬地望着直笑。

“好!我说了吧。我母亲年轻时是黄梅戏的戏迷,她不但爱看戏,还好收藏。那天,为我即将要出院的女儿打扫房间时,在一个角落里,翻出了我母亲遗物中的一些收藏品,当时只粗粗看了看就又堆藏起来。前天,怀着好奇心,想到了这包东西,打开来翻着翻着,眼睛一亮,发现了夹在其中的这张海报。我想,这张海报不仅有当时演出的戏文介绍,还有与你出生日同一天的令尊的演出日。而且,我也有所闻,那一天还发生一件对你很有纪念意义的事,所以……。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你家里的这些情况,那是前两年,我们在偶说黄梅戏时,我想,你怎么会那么懂黄梅戏的,问你时,你就对我说了一些当时的前因后果。”

“噢——,难怪啊!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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