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的。”冯登科对孙子兵说时,看来脸上还在流露出一点点的忍俊不禁的笑意。其实冯登科所笑的,还有一层,是看到了,流言蜚语对何以然与高原中伤的实际作用与力量。
“冯书记,其实制订更严厉的纪律条例并不难。可是怎么落实呢?像袁紫霞的问题到底应该怎么看?怎么办?上次,何以然和高原为袁紫霞的辩护不是很有道理,很受大家拥护的么。”庞主任这么说话,其真意是在刺探,自在二次联席会议上何以然与高原谈了这个问题之后,领导究竟还是坚持原说,还是有了转变?对事情已究竟如何倾向,都要心中有个数,然后,再按领导的意图或是决心来划定——今后的工作,到底是实做还是虚做的底线。
“对袁紫霞的处分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冯登科的态度十分坚决而明确。
“那李书记的意见是?”庞主任还想把这个问题的底细,探得更明白一点,更全面一些。
“他呀!老田不在就没了主意。跟他谈,总是一付犹犹豫豫的样子。没关系,在领导人会议上,赞成我的意见总会是多数,所以,我讲不改变就不会改变了。”冯登科这么自信说,是表现出对李沛文的深为不满,及不以为然。
“书记,那还有其它什么安排吗?没有我就去办了。”庞主任似对悬念已了然于胸了。
“你们俩就去吧。庞主任,评比晋级的事你可要抓紧做啊。小孙,你和他,这事你们俩可以一起协商着办的么。你们俩先分头和各部门,各班组的头谈出个目标方针和时间要求来,再在具体措施落实上步步推进,最终要按时实现,或者达到目标方针。你们俩要分工合作,一定要分工合作地做好事情的噢!”
“好好好,我们知道了,知道了。”
“有什么问题再跟我联系。”
“冯书记,你放心好了,我们会做好的。”
两人说着,在退出办公室时迎面见沙力正好进来,于是相互以点头致意。
“冯书记,您叫我来是……。”沙力是急急忙忙赶来的,不仅跨步显得踉踉跄跄,而且工作制服的上衣还没穿端正呢。
“沙力,叫你来,是想要你,配合做好下半年的,迎接上级领导检查和汇报的预备工作。你是技术质量监察办主任,因此监察生产区域的达标,生产过程的达标,产品质量的达标是你的职责。你要准备好,要拿得出一些具体的,有所发展的数据和新的管理认识,以便我需要时就立刻可以採用……。”
正说着,门,突然被拉开。二人不禁抬头看,只见,就是在夏天,工作制服也是穿戴得一丝不苟,且戴着领带,并步态从容而入的江海岭。
“海岭,你来了。来,来。”冯登科一见江海岭,即显出比沙力要热情得多的样子。
而江海岭没有象其他人那样,一进门就急问是为何事而来?他只是默不作声,毫无表情地轻步来到二人面前,也不向谁先问个好,当他站在老冯的面前时,仅向他们微微点了点头后,便静静地等待领导发话。
“海岭,你继续把你报告里提出的方案做下去!市场经济,市场经济,既然是市场经济,企业的命运当然是由市场来决定的嘛!这哪会错呢!!”冯登科气冲冲的说话声,像在跟谁赌气般有点忿忿然。
针对冯登科的话,江海岭随手往上推了一下眼镜,眼睛一翻,并逼视地说:
“现在,不能不叫人担心的是——你讲的话,实际上都是姑妄言之,令之。而我,只是姑妄听之,办之。到头来,与他们比,我们其实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妄费了一场心机!”
“这……,这……,这这这……。”江海岭冷冷的一句话,说得冯登科一下子倒是被震慑住了,半天不知怎么讲才好了。略僵持了一会后,冯登科抬眼望着江海岭:
“海岭,不管事情还会怎么发展,目前,我们只能把我们的工作继续做下去吔。不然还能怎么办?难道我们都停下来,等让人家的工作进展和工作成绩来证明他们是正确的?那那那,那沙力的总经理位子,不是现在就要拱手相让了嘛?!关于这一点,实际上你难道不比我更清楚?要不,你倒谈谈看,你还有什么更好的良计妙策?”后面的话中之话,双关之语,江海岭自是听得分明的。
冯登科问后一直沉默不语,瞧着他,在等待江海岭的回答。但见,足智多谋的江海岭,一时也是不知所语,不知所措,便说道:“那明天晚上你们俩到我家来再谈吧。”
此时,站在一旁的沙力,也眼望着江海岭,表示出自己非常急切的,早已迫不及待地有话要讲的心情:
“好的,好的,我还想把雨莲出院那天的情况,跟你详详细细说一说的呢!”
关于何雨莲的事,毕竟也是江海岭的心事,他不由睁大了眼,即脱口而出地问:
“你又碰到什么情况了?”
“那天,我看到……。”
办公室里,随时有人不断的进进出出,因此冯登科不愿他们在办公室里谈这些事,便打断了他们的话:
“好了好了,看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