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拉直了,并随着发出长长一声的感叹。真不知此刻,是什么样的思绪在缠绕、包围、挤压着他,使他像困兽般的需要挣脱一下。
嘿!为了她,我必须跟她作个了断了,这种躲躲藏藏的感情游戏总得有个一边倒的决定了,那就作个了断吧……。
然而事情有那么容易,说了断就能了断得了的吗?她是那么的泼辣,厉害!
好吧,实在不行就来个鱼死网破吧!
那……,那……,真下得了这个手?
真是……,真是的呵!!我……,我……,我……。
朱思曾一个人在这样的苦苦思索着,决心着,彷徨着,又痛苦着,却还犹犹豫豫地进一步,再退一步着。
“唉——,”最后,他还难以释怀地,深深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当拿着一叠文本的小姐再次进入办公室送文件时,她只见这位朱总经理竟直挺挺地躺在大沙发上,他的头,则压在大沙发椅的靠手上,右手臂还蒙盖着脸面,样子象是一个,受到致命伤后已昏迷过去需要喊人来抬出去的状态。
把文件悄悄的放于桌面,再蹑手蹑脚地侧着身退出办公室,轻轻关上门的瞬间,这位小姐再次暗暗将十分惊异的目光,向朱总经理投射过去,再扫向看得到的,桌面上的那张粉红色的信笺,然后,继续把目光投射到大沙发上。她带着对问题的思考,这么地,反反复复瞧了好几遍。总经理的这付模样,使她忍不住要发问的是:尽管自己如履薄冰似的小心翼翼,但总经理分明还是知道自己进入办公室的。那么,以往,从不见到他有象现在这般,惘然若失得魂不附体的形态的呀!这不是说他从来不曾有过,而是明白,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他总能掩饰得很巧妙,可是今天却是怎么了?看了一封信后,发生了什么严重后果之事,使他竟然连掩饰一下都不想的了呢?忘乎所以定是在惶恐不安之间,或是失魂落魄之后,那么,是什么样的惶恐?又是如何地失落呢?这位小姐在如此地因关心而深思着,由关切而追寻着。
“唉——!”
门刚刚关上,又听到里面传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小姐她即转身,似疾风般而去,她要将她今天的重大发现,去秘密告诉她最好,最可靠的小姐妹去。当然她会同时强烈忠告,反复叮嘱,这事我只对你讲,你再也不能传给第二个人听的了。而她的小姐妹,经她的一番暗中观察与质疑,忍了几天,在再也忍不住时,会去告诉她另外一个最好,最可靠的小姐妹去,当然她也会同时强烈地忠告,反复地叮嘱,这事我只对你讲,你再也不能传给第二个人听的了,于是,二只蝴蝶的微弱搧翅,就这样地引发了暴风骤雨的猛烈袭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