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月光下的并蒂莲> 第52章 庄子的蝴蝶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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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庄子的蝴蝶之梦(2 / 4)

以然他们比江海岭更见大局性,战略性,而且在紧贴改革主题上也更见确切些。虽说,江海岭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没有和市场意识相关的先进的管理理念,最终也会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到头来也会是白化了大把的本钱,但最终感到,一样就创立创新型企业而言,江海岭他们所表达的,无疑还是多了些牵强附会的成份。

李沛文很赞同田池霖的意见,觉得他分析得很正确,然而,李沛文却将眉头皱拢得更紧了,好像在挤压出他心头也有的困惑与不安,因为他观察到,而且统计也表明了,尽管如此,但不知怎么,员工们恰恰对江海岭的理解,接受和支持度,显然比何以然还是要稍多一点,更加积极一点。他问田池霖,对这个现实倾向问题,就其实质,我们该怎么向上级领导汇报好呢?

对这一问,田池霖进一步分析认为:

出现这种状况有两方面的原因。田池霖说时,还示意李沛文一起向一侧,倒在地上的一截树段走去,并边走边继续分析道:一是,市场经济毕竟已经搞了几十年了,大家对江海岭的观点因十分熟悉,自然很好理解,当然接受。何以然向先进科技积极冲刺的意见,对此,不需作任何的解释,大家也是能理解,可接受的。然而,对高原提出的,建立资本循环把握体制和生产力的发展体制,这种全新的,关于制度创新上的先进理论,很多人就非常不明白。他们说,这是经济学家对经济学家讲的话,可是,我们是工人,我们又不是经济学家,对我们来谈这些理论,我们哪里弄得明白!

李沛文一听此言,也即表示,是呀,是呀,在与一些员工讨论时,是也有不少的人跟我也是这么讲的呀。

顺着李沛文所言,田池霖则说起自己的深有体味的话:

其实,《资本论》是本马克思为工人阶级写的,揭示,并剖析了劳动者怎么被资本吮吸血汗问题的书,恩格斯说,它是工人阶级的《圣经》。当然,我们又不是吸工人血汗的资本代理人,我们与工人们是同一体,但商品生产过程中的资本的增值所需,以及对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的占有状态,是客观存在着的嘛,由此看来,我认为,高原的提议不仅仅十分正确,而且极其的深刻,有远见,但就是不能被大家能领会到而受到广泛的理解和支持,而群众性的运动,又必须依靠他们的广泛理解,积极支持,以及全力参与,面对改革中出现这样的问题,究竟该怎么办呢?!

这与你讲的,《资本论》是工人阶级的《圣经》,但我们就是看不懂是一样的道理嗳。李沛文也即谈了自己由此所作的比较,而得出的切实感触。

而后,田池霖又为李沛文讲解了第二个原因,也是更重要的原因是,“江海岭所讲的创新改革可给大家带来多少的利益问题。就此而言,他不说,凭经验,大家还是能有所预测到的。”正谈论着,二人来到倒地的树段前一起坐下,“可是,高原的创新改革结果会怎样?大家心里实在没底。于是能理解,接受,支持他的,相比较自然也就少啦。我觉得马克思说的,‘人们的一切奋斗,都与他们的利益有关’,这倒是一句很经典的话。一般来讲,人们也总是在,先能预见到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利益,然后才会愿意行动起来,愿意积极参与进来的嘛。”

“可是依我看,虽然现在支持高原的人并不很多,但我认为他的体制改革思想确实是很深刻的。有没有用,不能以眼前成不成熟,或者暂时支持的人有多少作唯一衡量的标准。要想说明这个问题,就以电影的发展作证实吧。比如现在,人们不是在创造立体电影,数字电影吗,但电影刚刚诞生时,人们看到〈工厂的大门〉外,火车朝自己头上压过来时惊骇得狂奔着,要逃命了,因而电影一时遭到了一些人的激烈反对。如果当时电影真被最低级的幼稚反对成功了,真的被扼杀尽了,那么,不要谈后来的有声电影,彩色电影,哪里还会有今天的,创造立体电影和数字电影的基础呢?类似的原始的幼稚现象,要举例是太多了,所以这其实是个,应该怎么看待新生事物,或者应该怎么接受新的理论观念的问题嘛。但当要对这样的问题去做讲解时,我们又不懂得政治经济学,就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说服的能力。”李沛文话说至此,真觉还有千言万语的论证话要讲。

对于这番的言论,田池霖即深表赞同:老李,我很同意你的这个说法,但现在,社会上衡量人才的普遍依据还是只在于文凭。

一说到文凭现象,李沛文又有一番无奈的感叹:这样,问题就又来了——,有创造性思维的人没有足够的文凭,而有足够文凭的,却常常极其缺乏创造性思维,那该怎么办?

对此,田池霖作起进一步的剖析:这个矛盾在说明什么样的性质呢?文凭的高低,总是由考查掌握了多少所读的书本知识而决定的,而书本知识,实际都是以往历史性的,或是将成为历史性的基础知识。而我们事业的开拓与社会的推进,必须依靠的,却是——要具有未来意识的创造性的思维。对创造性思维而言,仅仅具有高学历文凭所证实了的,以往的基础知识程度是远远不够的,它更需要的,倒是如高原所十分强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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