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值得的思念。直到,见到何雨莲后,尤其与她有过一次,在小车旁偶尔的简单话语,她的温文尔雅的一瞥,低眉含笑地侧望,和非常熟悉的娓娓动听之言,使他怦然心动!惊诧地感觉到,这就像是秀从加拿大回来了一样,他的心,怎能不又被激活过来!!起初,这样的怀感还不太浓烈,只是似有似无的感觉,然而,就在沙力要他代写诗后,诗的构思过程,也是促使心潮越发澎湃的过程。现在,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把毓秀和雨莲合而为一,决然不能自拔的了!感情这东西,为何是如此的叫人苦心焦灼,还纠缠得无法摆脱,不能自已的呢?!啊!还有谁能知,人还有这般的焦虑和痛恨,以及痛苦着的呢?!
……。
沙滩上,此刻留下的,都是江海岭的凌乱的鞋印。
由毓秀印合到雨莲,自然会泛起一定要完成这首诗的情意,这本也是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望着长空中,又变成的一排远上的云絮,再低头看看摊在手掌心里的,这枚鲜红底色上,缠绕着晶莹的银花丝线的漂亮髪夹,定一定心神,江海岭踱步到另一边的,平整又细腻的沙滩上,俯身拣起一支被涌浪推上岸的树杈,折取树杈上的一段小枝,再斟酌一下曾构思过的诗句,便在平整,细腻的沙滩上书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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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愿……
我,深深地愿,愿我是鲜花,
把美好永留在你的心底。
我,深深地愿,愿我是雪花,
将心中的纯情降到你的手里。
我,深深地愿,愿我是浪花,
乘着涌浪,跃上浪尖,和着涛声对你说情意。
我,还深深地愿,愿我是礼花,
腾空而起,长空怒放,让你又见落霞起惊喜。
'
下面再如何写好呢?江海岭沉思起来,想了一会才再继续下去。
写好整首诗,把小树枝扔在一旁,江海岭将诗重头读了一遍,再深切默记在心里头,准备回去先向沙力交差,因为这是自己答应为他写的,他也是在热烈而焦躁地等待着的。
离开写在沙滩上的诗篇,江海岭背转身不断默念自己的诗作。突然,他仰天,轻吼出深藏着的心声——
我!!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在心里头隐形匿迹住强烈的心思了啊!
想想自己,从来就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而且总喜欢把自己放到无可退路的境地,然后,再逼自己一定要绝处逢生。那么,今天,面对心中无法排除的压抑、忧郁及苦闷,该怎么个绝处逢生呢?秀已做了别人的新娘,何雨莲不也终会是的么!可是,如果,自己能够争取到与何雨莲结婚,也可算是绝处逢生。因为,她们俩都是一样的美丽、善良、深具气质,且受过非常好的教育,尤其是,一样的,能给予他心里头一直向往着的,那种美好的爱的感觉,和那美好的爱的意境。至于总经理一职,那冯老头子明明知道我的心思,但他真支持的还是沙力嘛!因为对老头来说,沙力比起他来,当然要好控制得多。那老头,嘴上没这么说过,但凭自己的察言观色,欲擒故纵,还会看不明白的么?!老头子现在说是支持我,沙力仅仅是利用利用,以后一定会移花接木地换掉他,哪里呵!实际他是两个都利用,并各取其所需,为他所用。哪一天,我就把他的这层鬼心思说破了,揭明他的底细,逼他到墙脚根无法退避了,他才肯说出实实在在的话呢!那么,若离开老头呢?那自己就不仅会断绝内线,而且也将失去深受老头控制的强大关系网的支持,于是,情形会更无可所望。想到底,还是须“难得糊涂”地紧跟着冯老头,一起走一阵子再说啦。
沿着海边的沙地,江海岭迎风踱步向前走,而满腹的伤感及失意,也似阵阵浪涌般的,在他的心胸里起起伏伏着。
唉——,父母亲离开人世,一前一后也有三,四年了。靠着父母留下的遗产,以及与冯老头合谋得来的那种昧了心的钱,自己确已经是有车有房有别墅了,但却没有兄弟姐妹,没有温馨的家,这般孤孤单单,形影相吊的日子,要过到何时才能珠联璧合,笑逐颜开了呢?温馨的家!温馨的家!纵然是家产殷实的家,却仍然是空心的家!冷漠的家!死气沉沉如是坟墓的家!啊——,温馨的家在哪里?究竟在哪里才能找得到呵?谁来告诉我?!江海岭在向天长叹间,感觉至此,哀鸣直到心底,使他忍不住,又想念起毓秀的音容笑貌和她的娓娓而谈来,自然,接着,还由此及彼地想到了何雨莲。但要争取到与何雨莲结婚,希望是那么的空空荡荡,渺渺茫茫。自己与她,要从感情相通来讲,那是鸡与鸭的关系。显然,她与自己是没有爱的共同语言的,这种事,甚至,她连想都想不到的呢!而且,自己和何以然的关系也将……。
由此,江海岭又记起前几天的邀请会上,为护卫高原,何以然竟冲着他说过的不客气的话,以及,池塘能容几桶水的那道难题。随后,他又想到了沙力,即觉得自己不也将是这样的嘛!若真的要与何雨莲建立感情关系,那自己不也和沙力一样,爱他的女儿和恨他推举高原,这种爱与恨的矛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