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我想,我这样的认为,跟你所说的这位书记所表达的精神,在本意上不是很一致的么。”
“是的,是的,高原,我们俩的选择,在根本上都是很一致的,只是具体到侯选总经理这件事上,有点大同小异,但我坚信你最终是能挺身而出的。为探索怎么创立创新型企业,马上要召开第二次党委会与董事会的联席邀请会议,我们无论如何是要努力一把的啊!但我们的努力绝不是为了自己,这是可以绝对肯定的。”何以然这么说时,脸上依然是一付非常严峻的神色。
望着何以然一脸的凝重,高原略沉思一下,抬头对何以然说道:
“何部长,对参与第二次的联席会,我已是专心致志,不敢旁骛的了。但说到要努力一把,那,除了决心,还有个方法问题呢,您看我们再怎么努力好呢?〈周易〉上有,‘即鹿无虞’之说,那么,照此之见,我们该怎么来避免逐鹿时,不因,得不到熟悉地形和鹿性虞官的帮助而空入了山林呢?”
听高原如此讲,何以然脸上才始转露出了喜悦的神色,高高兴兴地笑了起来:
“哈哈,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一些资料了,我拿给你看,我去拿给你看。”何以然愉快地笑说着,即起身踏入自己的卧室里去。待手持几份资料走出卧室时,见高原正昂起头,出神地注视着墙面上的画。
当何以然坐到自己身边时,仍倾心贯注着画面的高原,向何以然说出了自己对画面的由衷的感慨:
我以前来时,也曾见到过这幅《月光下的并蒂莲》,但始终没能好好的看一看。现在,经仔仔细细地观赏,受“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之句的感染,使我感受到这幅画,竟然有着一种,随意潜入胸,润心细无声的意境。
何以然也告诉高原:
我父亲画好这幅画不久,我的双胞胎女儿就出世了,而后,父亲他很郑重地把这幅画,赠予我的两个还在襁褓之中的女儿了。
既然如此,那老人家一定是有所寄托的吧。高原这么推断地认为。
是的呀,是的呀,父亲他是独具匠心的。要讲他的寄托所在,也是在于选择吧。《月光下的并蒂莲》,就是为表达,应该选择怎样的人生价值观问题的寄托。何以然对高原是这么讲述,墙上这幅画中具有的父亲的希望和嘱托。
何以然的讲述,使高原感触到——这就是艺术形象与文化思想的共体同载么。并提议何以然,说,公司里不正在筹划要办个“员工之家”的艺术创作展览会,我看,你可以考虑把这幅画拿去展览展览。
对高原的建议,何以然即显示其小心谨慎之情:这幅画,决非一般,我极其珍爱,是否拿去展览,我还要好好考虑考虑呢。
在两人交谈之际,突然,随一阵钥匙的转动声音后,门被推开,两人的谈话,随着闯进来的人声即被打断了,何以然与高原不禁同时转过脸朝后看去。
“爸爸,你在啊,我回来啦!”何霁莲一进入门就呼唤父亲。
“啊,是霁莲,你今天回来得倒蛮早的么。”何以然说着站起身来。见此,为礼貌,高原就跟着也站立起来。而何以然还向女儿扬着手,说,来,霁莲,过来,过来,来来来,我给你们俩介绍一下,招呼着女儿前来与高原见面,。
待霁莲来到了面前,何以然先把高原介绍给霁莲:霁莲,他是爸爸的很不一般的同事,叫高原。接着手指了指霁莲,再面向高原介绍道,我女儿,叫何霁莲。
满面笑容的霁莲,很热情,很开朗地与高原招呼,说道,你好,你好。同时,很爽快地伸出手和高原握手。握手时,高原略略欠了欠身子,也热忱地向何霁莲回应道,你好,你好……。接着,霁莲不等高原说完话,就大声地说,我们好象曾经见过面的,不算很陌生的吧,是不是啊?这般的,自己对客人已有的印象。
高原便轻声而礼貌地答话道,是的,是的。我以前也来过几次,但不知是与你,还是与你姐姐,都总是匆匆地照个面。
听他们所言,何以然先是笑出声地对高原表示:双胞胎嘛,你是分不清的喔。接着又像要知道奇事似的追问起女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霁莲即告诉父亲:诺,为了联系广告的事,到这家杂志社去的呀。办好手续,再没其它的事了,那里离家又不太远,我想还是先回家来吧。同时把手握的杂志塞到父亲的手里,转身就进入了自己的卧室,而且“呯——”地一声,关门声响得使人震惊。
何以然与高原重又回坐到沙发上。何以然一展开卷着的杂志,便见到一个低胸露肩,媚眼飘荡地,直视着自己的艳姿女人的封面照。
“你读过这本杂志吗?”何以然问时,先把手里的杂志向高原展示了一下,再把杂志粗粗地翻一翻,就随手甩到面前的玻璃茶机上。高原低头看滑到面前来的杂志,才清楚是本《文艺长观察》,便伸手拿起来翻看。
见此,何以然微微皱了下眉头说:“哎,我们继续说我们的要紧事,这样的杂志也不会有什么值得看的。”
但高原却说:“不,我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