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错把他当成我的家属时的心情。他说,他把我的入院手术以及其它事办好后,一个人,站在医院楼梯转弯处的窗口前想得很多,他太想真的就是我的家属。还有,他跟我谈了他在医院大厅里,思考打电话叫爸爸来,怎么跟爸爸讲时的复杂情感。最近,他再三言词恳切的对我讲,他逃出大遮阳伞真的是去报警,要我一定要相信他的呀。
雨莲这样的话刚讲完,霁莲就笑姐姐,沙力对你的真情方面你现在讲得很多,看来你已经相信他啦?雨莲赶紧否认:没有没有!相反,她倒是明确跟沙力这样说的,“我没有信任过你,有许多事,我都没有相信过你,这是我最后要对你说的话。”就是这两天,他来看我,我也是这么讲的,而且态度极冷淡,甚至叫他再也不要到医院来了。至于他为我所做的,以后我会以一般朋友的关系感谢他的。
姐姐还要感谢沙力的态度叫霁莲听来不能接受,即向姐姐指出:你——,还要感谢他?哎,不要搞错喔,送你到医院来是他惹出的祸应该负的责任,你有进一步追究他应负责任的权利!
但雨莲的考虑与霁莲不在同一性质上,雨莲是很不想把事情搞得影响太大。她感到做人,不可以宽厚点的嘛。对于这样的情感,霁莲提醒姐姐,你对别人的宽厚不要成为发出了错误的信号,我是怕人家理解错了。对这一说,雨莲很赞同,认为:同样一件事,是可以从不同角度去看待的。而且,由于知识、修养、心情、性格脾气的不同,虽是同一件事,理解上却会有很大的出入。
而后霁莲又问雨莲,面对今天的现实,姐姐,你准备跟姓沙的究竟如何决断?对爸爸妈妈怎么讲明白?这可是我要考虑回去如何跟他们说的事哦!霁莲的问,使雨莲坦诚谈了她的心思,说:可以影响,甚至于决定自己一生的因素,除出生于什么样的家庭是无可选择外,还有三个方面是可选的:一是,选择什么样的职业;二是,选择和什么样的人交往;三,尤其尤其是选择跟什么样的人结婚。你要我对沙力作个决断,老实说,对将决定我一生道路的具体选择问题,我还迷惘得很,沙力,可说,基本上不会是我的选择对像。首先,对于他不拘小节的见闻就使我很反感,因为姐姐是个很讲究作风严谨的人。而且,他的志向与情趣,和我也是格格不入的。再说,他是凭什么对我那么坚定?我们连正式的恋爱关系都还没有完全确定呢,就要进入买新房阶段了?甚至于提出迅速结婚!还逼着我答应。是的,现在是有人,只要有钱、有房、有车,谈一、二个月,或二、三个月就可以闪电式结婚,但闪电式离婚的,也大有人在啊!他们,都把自己的一生和将来的生活全抵押给钱财了!我决不把自己,特别是自己的心灵,抵押在人家的钱财上,我决不对自己这么的不负责任!那天,我之所以坚决要和他分手,是太怕他对我逼得越来越紧,要立即成为既成事实,这是那天,我一再急于拒绝他的心理。
“嘿嘿!沙力他傻就傻在‘欲速则不达’上了。”霁莲突然怀着一点狡黠的想法又说,“姐姐呀,我注意到,你刚才用了一句,‘沙力,可说,基本上不会是我的选择对象’。这样的话,除去‘基本’面,那么,说明他还是有希望的余地喽,也就是说,对他,你还没有斩尽杀绝是吗?如果是这样,那我明天就向姓沙的告密去,教导他,只需再怎么怎么地坚持下去,我们只要能里应外合,就可以保证他最终还是成功了,由此,很可能他还会给予我高额奖金的喔。”
一听到“告密”两字,何雨莲先是一惊,很快领悟后又“噗哧”一笑,并笑盈盈地连连推搡着霁莲说:“告密?!好呀,你去呀,你去呀!我就先和你里应外合起来,我故意无故作梗,你乘机有奖告密,好让你天天有大奖。这样吧,我嘛,设法与他感情上反反复复,让他一会有希望,一会没希望的,然后你去指导他怎么一步步地转危为安,我们姐妹俩就这样合计好,暗地里一起来赚他的钱。你可以这样告密去的呀!再来做个‘双面间谍’嘛,嘿嘿嘿……哈哈哈哈……。”
“好,姐姐笑啦!你笑啦!你笑啦!”见到姐姐放开怀的笑容,指说着雨莲的霁莲,心里不禁也非常地高兴起来,且喜形于色,欣慰于心。
“姐,我也想知道,你既然不可能与他发展下去,为什么又不斩尽杀绝,而要留有余地的讲‘基本上不会是’的意思呢?”待两人收容起一时的,打趣地欢笑,霁莲又有些想法地问雨莲。
这个问题也使雨莲陷于了深思,而后,她颇具怀感地表叙道:
“刚才我也跟你说过,姐还没正式的谈过恋爱,与他,虽讲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但在我的内心,其实还是跨出了这一步的,心情上可算就是初恋。当他,谈起护士错把他当成是我家属时,他向我动情地表达,他确确实实太想真就是我的家属,他的这番十分恳切的言词,是非常非常打动我的心的。加上自我住院,他常常来看我,我所需要的,连那付拐杖也是他帮我买的,因此,要讲,我对他毫无一点爱恋的感觉,那倒也不是的。夜深人静时,我也会想起他,心里有种爱的心情。古诗有,‘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这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