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抬举的话那我也真是无可奈何了。我相信将军不是顽固不化之人,必定知道什么路是坦荡的大道,什么路是布满荆棘阴霾的小路。您说是不是啊?”骆逸莘问道。
“丞相不必再试探我了,曾经我为了权贵和利益,抛弃了我的恩师和兄弟。我能够苟延残喘的活了这么多年已是侥幸,所以无论丞相怎样的威逼利诱,我都不会心动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刘忠云义正言辞的说道。
“将军现在是觉得什么都没有正义重要了吗?”骆逸莘问道。
刘忠云叹了口气说道:“不仅仅是现在,曾经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那你不谙世事的儿子呢?他也无所谓吗?还有蛰伏于你门下的那些明里暗里的刘家军呢?若是他们向莫家军的那些勇士一样死无全尸,也都无所谓吗?”骆逸莘的语气中流露着无边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