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人曦梦听说那人追来了,她立刻明白了什么事情,顿时脸色由红变白,接着又由白变红连忙问道:“我们怎么办?那可如何是好?”
“我们现在就走,那人不一定追的上我们。”大汉拉起曦梦的手说道。忽然他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慧心,他怒道:“我刚刚出去一上午你就找了个和尚姘头,你这骚狐狸就是死性不改。”大汉说完冲着慧心就是一拳。
慧心看到大汉一拳打来,急忙站起提掌迎上,他感觉一股大力涌来,“蹬蹬蹬”慧心被打退三四步,身后的椅子也被法力震碎,地上清晰的出现了几个脚印。
大汉亦退了两步,曦梦连忙拉住那大汉气着说道:“你胡说什么?他比我小十几岁我怎么可能…我都被你气死了,我们快走吧。”
“不是你的姘头,难道是你儿子?你什么时候和那人有了这个儿子?”大汉双眼圆睁大声说道。
“啪”的一声曦梦在大汉脸上打了一巴掌,她苦闷说道:“我十几岁就和你在一起,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有过孩子?再者说那个死变态和我怎么可能孩子?”
那大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曦梦对慧心致歉说道:“对不起小师傅,我夫君是个浑人,请你见谅,我们要走了,希望你早日探清你的身世。你也快走吧,那人会对你不利。”
她说完拉着大汉出门向后院而去。
慧心揉着被大汉打的发麻手掌,心中想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和一个痴呆浑人结为夫妻,也不知道他们的父母怎么想的?”
就在慧心来到客厅门口正准备去后宅查看的时候,就听大门“轰”得一声被撞开了,十几年没有修理过的大门被撞得粉碎。从门外走进一个书生打扮面色苍白的中年人,他身后背着一个包袱,书生整理了一下头上的文士巾,用雪白的双手拍了拍身上的木屑,他看了慧心一眼拱手说道:“小师傅,这里是你家?”
慧心有点晕,这里又不是寺庙怎么可能是他的家?他合十说道:“不是。”
书生“哦”了一声,忽然他的鼻子嗅了嗅一闪身来到客厅,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曦梦坐过的椅子,他伸出手抚摸着椅背,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抚摸情人一样的温柔。
慧心抬腿向后院走去,心里想:“刚走了个浑人,现在又来个精神不正常的。”
书生听到慧心的脚步声追上来问道:“小师傅,刚才是不是曦梦在这里?”
慧心为了赶快摆脱麻烦,对书生说道:“刚才一男一女两个人从这里走了,可能就是你所说的曦梦,具体去哪里了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那中年书生问道。
慧心如实将查找身世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
那书生想了想说道:“你来这里查找也找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痕迹都已经湮没,你最好去衙门看看当时有没有这个庄园的记录。”
慧心大为佩服书生的判断,对于书生的观感也好了很多,他对书生合十行礼,说道:“前辈,快去追那二人吧,不然他们就走远了。”
“不急,不急在一时,你进屋来我们聊聊。”中年书生说道。
慧心对书生心存感激,走进客厅坐在一张椅子上。二人互通姓名,书生姓文名可礼。
那书生却从身后背包中拿出一些茶具,开始烧水泡茶。他一边烧水一边向慧心诉说着自己和曦梦以及大汉的三人的关系:“我们三人是街坊领居,在小的时候就认识。后来曦梦的父亲得了一种怪病将积蓄花光,我爹将一万两银子送给他们,曦梦的爹爹才将病治好。后来她爹将曦梦许配给我做媳妇,没有想到在结婚的前一天,楚大牛那混蛋拐走了曦梦……。”
文可礼啰里啰嗦的讲了一会,水烧开了,他将一撮茶叶放进茶壶倒入开水,又从包袱里找出一个干净的白帕将茶杯擦拭干净。倒了两杯茶递给慧心一杯。
他继续说道:“幸好我天赋异禀能够识别各种香气,而曦梦又喜欢喷洒桂花香水,所以他们虽然跑得快,但是总是能被我追踪到。
慧心喝着茶,听着文可礼的故事,他很是同情文可礼的遭遇。
时间不长突然他的肚子“咕噜噜”直响,慧心脸上一红告罪道:“前辈,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会。”
文可礼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递给慧心说道:“你是不是中午吃了不干净的食物?我这里有专治腹泻的药丸,快把这颗药丸吃了。”
慧心不疑有他,端起茶水将药丸吃下。
不一会他微弓着腰,从一个偏僻角落向客厅走来,走到院子中央他停住脚步,腹部传来一阵阵的绞痛让他想起一件事情,自从小时候误食毒果有腹痛的感觉,自小到大就没有得过疾病。慧心虽然阅历不够但是他却不傻,他知道自己中毒了,连忙将手伸进怀里从腰带中摸出几个瓶罐,从其中一个瓶罐中拿出粒药丸吞下。
慧心看着走出客厅的书生厉声质问:“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下毒害我?”
“不只是你,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