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他,在这样的天气里,也是不能冒出遮天蔽日的沙尘暴外出的。他祈祷那些沙尘暴,不要将他的房子吹毁,否则他就没有安身之所。性命堪忧。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这沙漠的中央实验核弹。
世界要毁灭了吗?各国政府打算扔核弹玩了吗?
老詹姆想来应该不可能,没有谁会往鸟不生蛋的地方扔核弹来威慑敌国政府。这是一种效率不高,也费钱的蠢主义。答案只有,某个国家又偷偷瞒过国际政府偷偷开发了核弹,往这地方乱扔。
不过这个级别的核弹,应该有氢弹等级的威力了吧。如果不是老詹姆所在的地方,离那团蘑菇实在够远,应该早就陪那些战友一起魂归黄沙了吧。
忽然,他握住茶杯的手一颤,险些将杯中的水洒在地上,这些水有时候比金子要值钱,具体值多少钱,得看你的命值多少钱都不换。浪费一杯水,等于浪费一座金山。
而能令他差点将一座金山洒在地上的原因,就是倏地响起的敲门声。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听到这种声音,他大概会提着双管猎枪,通过猫眼看看来人是人是鬼。不过现在这种鬼天气下,听到这种声音,几乎不用确定。他听到不是幻觉,就一定是鬼了。
在沙漠中居住各种灵异的事情,没有切身体验到,都不算在沙漠生活过。而传闻在这样沙尘暴的时间,一旦有人敲动你的门,千万不要开门。因为那些敲门的并非是人,而是那些躲闪不及死于沙尘暴的冤魂,他们不得安宁,寻找同伴。敲着那些没有警惕心的傻子大门,待你一开门,就会被冤魂席卷带走。后来人,只能看见一座没有人,茶水都还是热的的鬼屋。
不过就老詹姆看来,那些傻子就这样被带走未尝不是好事。
咚咚咚。敲门声仍固执地响起,挑战老詹姆的神经。三短一长,还挺有节奏。
等等?三短一场?这年头鬼都会救命了吗?老詹姆不信,他想到一种荒谬的可能,有人在这种足够将人活埋的沙尘暴中艰辛前行。然后,摸索着找到了一个倒霉蛋。
然后,那个倒霉蛋。就叫老詹姆·威尔士。
老詹姆摸索着,找出一把老旧的双管猎枪,他管他的宝贝叫玛丽。虽然膛线多多少少已经偏移不准了,好歹还能用,至少比没有好。更何况,老詹姆配老玛丽,不是很贴切吗。
他想了想,决定再在脖子上挂着十字架。这是一个路过的神父送给他的,以感谢他的收留。可要他说,一个来荒野沙漠的神父才是大大的有问题。他聪明的没有多问。
老詹姆从猫眼往下看,他房屋的猫眼在上方,不再门前。一般来说那些把猫眼按在门上的人,去猫眼查看的时候,就能见到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和一把能穿透门的小铁球,把自己达成筛子的模样。
所以,老詹姆的猫眼按在门的上面,隐秘而透彻。能清楚的看起门前人的穿着模样,就算这这种鬼天气也……好吧,老詹姆只能勉强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沙尘在若隐若现。似乎光着上身?
然后,那个耐心很好光着上身的男子,似乎向老詹姆藏匿的猫眼望了一眼。吓得老詹姆,险些通过拉板直接了当开枪射杀。最终,他还是犹豫了。他返身走到门前,用枪口抵在门后,低声说:“别敲了,住在这里的不是聋子。”
敲门声,微微一顿。旋即,又敲了起来,显得固执而执着。非得敲开这扇门胜利位置。不过这一次的敲门声,变得沉稳大气,像在演奏一场大型歌舞剧。
“我告诉你,你要是把门敲坏了,这辈子都别想进来。在外面吃土吧!”老詹姆威胁门外的演奏家,那个演奏家果然如他所言,停止了敲门。
“我如果把们敲坏了,也就不用你开门,我直接就进来了。”
老詹姆想了想的确也是那么回事,可输人不能输阵。他语气严厉地说:“我可以给你开门,但是你一旦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人平静地说:“请快一些。”
老詹姆慢慢打开了门,他这种门打开比较费事,也很是安全。那人带着一身沙尘从门缝中挤了进来,真的是光着上身。一身古铜色的肌肉让老詹姆都生出羡慕年轻的感叹。
“把手举到头上,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你没藏其他什么东西吧。”老詹姆就躲在门后面,那人进来的时候,把背暴露给了老詹姆。老詹姆枪口抵在那人的背后。
“您看我这身上还能藏什么东西。”那人罕见无奈了。
“唔。”老詹姆向后退了一步,让那人转过身来。令他颇感意外的是,这个人,竟然是有着一头黑发黑瞳的某国人。只是身材不知吃得什么,比俄罗斯的傻熊还要壮实高大。
“某国人?”老詹姆用中文问道,他学过的某国话不多,只有几句,面前听过的也只有几句。
那人点了点头。
“那你会说英语吗?”
那人继续无奈了:“你刚才和我的交谈都是用心灵交流的吗?”老詹姆撇了撇嘴不说话了,他也感到自己犯了个蠢,但他是死也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