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楚跋转头望了一眼,幽黑吞噬一切的狭小黑暗的禁闭室,他曾经在这里待过三十天,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后遗症。尽管他曾坚强的抗拒它,可那团深深的黑暗总是密不透风围绕着他,寻找机会将他吞噬。
最初的那几年,他都在梦魇中惊醒。
现在,他无畏地走了进去,背影被黑暗遮住,不复光明。只留一片模糊。组长有不忍之色一闪而过,但他还是放下禁闭大门,保护他。
最终,一缕光明悄悄从门缝溜走。
楚跋放弃了思考。
陷入黑暗是没有时间长短的概念,既没有长度,也没有宽度。
咚咚咚的敲打声,忽然响起的声音,如浪潮一般。
盘坐在地上的楚跋醒来,即使相隔两扇门,他也能感受到对面被黑暗锁死的苍老、腐朽、踏入死亡边缘的某人。那个人以头撞门,发出恶意古怪的节奏声。
“哈哈哈哈,又一个,又一个!”被关在死亡边缘的那个人,怪笑着,狂喜着:“为什么要那么不自量力呢,为什么不放开双手等待呢,为什么要不予余力的挣扎呢。”
“哈哈哈,你叫什么,小伙子。”
“老混蛋,你吵死了。”楚跋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充满厌恶。
“哈哈哈,没有礼貌的小伙子,没有礼貌的小畜生,你是谁呢,我是谁呢……”那人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
楚跋站了起来道:“你能安静一点吗?”
“不能。”“不能!”那人大叫起来,清晰的闻见一下巨大的撞击声:“你不明白,暗无天日的时光是怎样的折磨。”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新来一个……新来一个……哈哈哈。”那人抑制不住洋溢的喜悦,黑暗中手舞足蹈,敲击两边的墙壁。
那人的声音又逐渐变得低沉:“小子,我要弄疯你,我要让你和我一样永远被关在这里,直到死都不能安息。”
周遭的浪潮声化作步步紧逼的锐剑,将楚跋包围,欲吞噬欲穿透。
楚跋面色如常。
仍是那般厌恶。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某种掐住了脖子。动弹不得。感觉下颚和头顶被一团看不见的“薄膜”包裹,紧紧锁住。让他无法开口,
哪怕他摇头晃脑想要挣脱开,那团“薄膜”依旧如影随形牢牢贴住。他伸出干枯的双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住。
周围紧密如剑的共鸣如潮水袭来,也如潮水退去。窒息的痛苦让那人无法维持自己的能力。
“你是谁?”
“我是在这里囚犯,你和我一样。”扼住他咽喉的无形之手悄悄退去,那人终于能呼吸了,他恐惧死亡,更恐惧如此折磨地死去。
“我和你不一样。”楚跋否定他的想法。
“是,我们不一样。”那人的脸上像是又遭到一击痛殴:“你只是这所地下研究室的储备,而我,则原本是地下设施的第一研究员。”
“研究员?”楚跋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