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出去。”
“想，当然想。”小楚跋终于弄明白了他们的意思，那时的熊孩子自然不行在这个没有玩具电视机枯燥无味的地方多呆一刻，只是那时的他并不知道这份自由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握在手中。
“原来如此。”月老语调自责：“果然是我问问题的方式有问题吗？”
“你就是个老傻哔。”首领毫不留情地毒舌。
“卧槽，你刚刚说什么？我耳背没听清，你再说一句试试，看我不把你崩成植物人，我跟你信。”月老大怒。
“首老吗……”声音那边，首领似乎摸着下巴说出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和我重复了呢。”
“找死……”月老怒不可遏。我耳边的声音一下全寂静了，感觉到一根“弦”一样的无形物质从我的大脑断开。原来那就是心灵连接的原因。好半天，那根“弦”才重新接回来，我有一种我能扯开那条“弦”的预感。
月老虚弱的声音响起：“你确定你所想的答案，并为之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是的。”小楚跋小心翼翼地回答。
“好，那就跟我一起念入誓辞。”月老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仍充满威严：“我等徘徊在世界高墙之外，你我都乃摒弃原血之罪人。”
“够了，老杂毛，别念那羞耻度爆表的中二台词了。”首领有气无力的声音忽然出现。
那时的我原本都满怀期待，被这么一打断，便怎么也说不下去了。月老故作惊讶：“你进入没死。”
“那时当然的！老杂毛。”首领强装气势：“我可是背负着诸位的期盼啊，怎么能轻易死去。”
这次，月老意外地没有反驳，也没有为不堪入耳的辱骂跳脚大怒。他只是沉默不语，有些疲惫地说：“那你决定吧，首领。”
首领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自信满满没有推脱：“你叫楚跋是吧。”
“你怎么知……我还没有告诉你名字呢。”
“这不重要，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要是进入我们这个圈子之后，就得将0528这种无意义的数字碾碎，换一个你自认为贴合你的代称，但你不能将代称告诉任何圈子以外的人，也不能0528和你的名字告诉任何人。”
“只有我们知道，你叫楚跋，是0528。还有你的代号。知晓这三者的人不能超过五人。一旦违反，无论是你还是我，以及许许多多的人都会因此而被牵扯，死只是最好的结果。你明白吗？”首领正色严肃道，可以想象他是如何崇敬认真地对待这个规则。
熊孩子咽了咽口水回答：“现在反悔可以不可以？”
“可以。”月老冰冷地问：“你现在要反悔吗？”
小楚跋慌忙否认：“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首领提醒道：“那你赶紧想好一个代号吧，时间可不多了。”
“我想好了，就叫……”那时的楚跋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天真的认为肩下这个责任就会成为那些玄幻小说中主角，世界的救世主一样，受万人敬仰，成为大英雄大豪杰。虽然事实相去不远，却也与我的所思所想天差地别。
“天魔！我决定把‘天魔’作为我的称号。”熊孩子兴奋地说。
首领哀嚎：“我的天，又一个中二！”月老冷笑：“凡人如你。”
此时再次想来，真是噩梦一般，幸亏那时首领简略了仪式，否则楚跋应该早就闯过重重险阻去第八层打碎他仅剩的六颗牙。他默默想道，这也是让我唯一感激首领的地方了。估计让我为此肝脑涂地，赴汤蹈火。我都会为此感激涕零流下感动的泪水。
只是，我真的还能流泪吗？
楚跋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