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峰解释道。
“哦?看不出南宫兄也是爱美之人。”边说边打量南宫帅那一头油垢的头发与破烂的衣衫。
“噗,这不是给我用的。”说到此处,南宫帅似不愿在多言,转身躺到铺好的茅草之上。
聂峰讨了个没趣,也不再多问,当下也就地而坐,准备修炼一番。
耳畔却传来南宫帅的幽幽之声。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聂峰知道当中定有内情,但既然南宫帅缄口不言,也不再多想,默念九龙朝宗第一重心法螭吻来朝之要诀,打坐运功,进入了忘我的修炼之中。
此刻体内的真气已然积攒深厚,而任督二脉显然已经不足以满足聂峰的需求,前世打通筋脉之法涌入脑海,厚积薄发,一口气打通了阴蹻、阳蹻两脉。
其实打通筋脉之法并非什么高深的法门,前世聂峰信手便可施展,只是今生实力不足,只能循序渐进。
说白了,聂峰就是以前世的经脉,练今生的功法。
阴蹻、阳蹻两脉一通,头顶的灵气漩涡越转越大,似滔滔江河涌入大海之势,飞快的进入了体内,真气入体,不断的在任督二脉与阴蹻、阳蹻两脉中游走,再汇聚于丹田,由丹田之内提炼再游走经脉,如此周而复始……
此刻阴蹻、阳蹻二脉打通,真气前所未有的磅礴,加上此地也是天地灵气浓郁之所,天时地利人和皆具,聂峰感到突破的契机已到,此时不突破更待何时。
聂峰一鼓作气冲破桎梏,境界连跳五级,一口气步入了后天武士六重之境。
心中略微一喜,吐出一口浊气,双目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嗔目结舌的表情。
此时已然是翌日午时时分,南宫帅目瞪口呆的凑近了聂峰的脸。
“峰少,你变什么戏法?昨晚还是后天武士一重,现在直接就蹦到六重了,你说,到底搞的什么飞机。”
说到最后,几欲发狂,不断的捶胸顿足,仰天鬼叫。
“可能是个意外吧。”聂峰不置可否,敷衍道。
“我擦,你以为是意外怀孕啊,天道不公啊啊啊啊。”发狂之态更甚。
聂峰微微一笑,转身往水潭边走去,准备打几条鱼充饥,路过石碑的时候,不由的又注视了一会,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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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聂峰白天就在瀑布下锻炼体魄,晚上打坐修炼,而南宫帅则专注养伤,饿了就打些鱼上来充饥。
此刻两人坐在篝火旁,一个喝酒一个吃肉。
突然间聂峰想起了寒潭边石碑上的诗文。
“这南宫帅也算是见多识广,不妨问问他对那首诗有什么看法。”想道这里,便开口问南宫帅。
“南宫兄,我打鱼之时,发现寒潭边有一石碑,上面还有一首诗,不妨说与你听。”
“没啥吊兴趣,不过你要无聊就念念。”
南宫帅此时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烤鱼身上,嘴里叼着块鱼肉含糊的应了一句。
聂峰清了清嗓子。
“人道幽潭深,不抵相思半。天断尚有涯,相思渺无畔。南宫兄可曾听过。”
南宫帅听完之后,摇头晃脑的也念了几遍。
“好湿好湿哇。”
又念了几遍,突然间扔掉烤鱼,一把上前揪住聂峰的领子,激动之色无以复加。
“卧槽,石碑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