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峰看向洋洋自得的南宫帅,扫了眼地上的蛇尸,微微错愕。
虽然未曾看到南宫帅如何出手,但转瞬间响尾炼蛇的蛇头便被一股无形剑气轰成血雾,心中不禁讶异万分。
看来这南宫帅也并非完全夸夸其谈之辈,随手一指,也是自己眼下企望不及的。
“我说峰少,本帅观你体内真气修为果真是达到先天武者极限之境的,但是你的武技,啧啧,不敢恭维啊。你刚才那几招叫啥名堂,老树摆枝吗?”
面对南宫帅的讥讽,聂峰并未动怒,自己丝毫不懂武技,的确是一大软肋,他日与人对敌,这样胡踢乱打可不是办法。
南宫帅的话让聂峰若有所思。
“看来本帅有必要指点指点你了。所谓武技,说白了其实就是真气外放的手段。有的人利用拳脚比划各种招式来外放真气,以达到杀人的目的。有的人则是借助各种神兵利器挥砍间真气外放杀人于无形。”
说到此处,南宫帅一脸傲然之色,清了清嗓子接着道。
“而我南宫世家的走脉神剑则要更高级一点,体内真气瞬间汇聚于手指一点之上,激射而出,化真气为剑气,令对手猝不及防。练至化境,杀人于千里之外也不稀奇。”
聂峰对南宫帅的自夸之言不置可否,不过他所阐述的武技奥义,却如一抹明镜,瞬间照亮了聂峰的心。……
南宫帅看到聂峰紧锁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为自己讨了个没趣,继而走到响尾蛇尸体旁边,蹲了下来,手指熟练的破开蛇皮,略一摸索,一颗龙眼大小的蛇胆便被他挖了出来。
“啧啧,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啊。响尾蛇虽是一级小兽,但其狡诈无匹,极难捕捉,而且存在稀少,可遇而不可求。”
接着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坛酒,把蛇胆扔了进去,用力晃了晃,把酒坛子递给聂峰。
“喝了它。”南宫帅对聂峰说道。
聂峰知道蛇胆泡酒有益无害,接了过来也不迟疑,咕嘟咕嘟仰头大灌。
“峰少,别说本帅不照顾你,这种酒喝了以后妙不可言,坊间传言,此酒造就了江湖上一大批一夜七次郎,当真乃我辈中人居家旅行,游戏花丛必备之良药啊。”南宫帅摇头晃脑的说道。
聂峰一坛酒已喝见底,听到此处,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酒水给南宫帅喷了一脸,而让聂峰错愕的是,南宫帅伸出了舌头,饶有滋味的在他自己脸上舌头够得着的地方舔了个遍。
“暴殄天物啊。”
聂峰一坛酒下肚,突然胸中犹如烈火煅烧,当下再不敢迟疑,知道自己突破的契机已然到来,席地而坐,九龙朝宗诀的第一重心法默然运作,头顶灵气以一个可怖的速度形成了一股旋风导入聂峰体内。
灵气入体,游走任督二脉,汇聚于丹田,几番来回,先天武者的桎梏终是松动,聂峰一鼓作气,一气呵成,踏入了后天武士之境。
而丹田内的小龙虚影,也随着境界的提升殷实了几分,但是此刻还未掌握内视之法的聂峰,却是不知道的。
境界提升,九龙朝宗第一重螭吻来朝也熟练了几分,距离大成期仅一步之遥。
这时,聂峰脑海中陡然出现了一篇文字。
“九龙齐天第一式:龙蛰,掌法武技,分亢龙有悔和飞龙在天上下两掌,亢龙有悔,以出掌收放自如,掌力刚猛霸道冠绝当世……”
聂峰默念此武技修炼方法,片刻功夫就烂熟于心,只是心中好奇这九龙齐天是什么等级的存在,为何没有介绍。
“呼。”
吐出了一口已然泛黑的浊气,聂峰微微一笑。
“南宫兄,此番多谢了。”聂峰对着南宫帅抱拳感谢。
“峰少客气,本帅只是借花献佛罢了,倒是峰少的功法似乎颇为特别啊,有机会切磋一二。”
南宫帅嘴上说的轻松,其实心中早已大震,世上竟有如此惊人的吸纳天地灵气之法,当真闻所未闻,几近于在空中抓了一把丹药吞了进去。
不过南宫帅非贪得无厌之辈,而且似乎对自己修炼之功法也很自信,所以并不觊觎聂峰的功法。
经此一役,聂峰见识了南宫帅的走脉神剑,南宫帅也看过了聂峰的恐怖修炼之态,两人的距离又微微拉近了几分。
此间事了,再不多言,两人继续往幽暗的森林内部探去。
……
经过数日的行进,两人不知不觉已到了天断山脉外围深处。
森林里的光线愈发阴暗,高大的巨木遮住了绝大部分阳光,只有斑驳稀疏的光线透过树木的枝叶照射进来,使得森林格外地神秘诡异。
四周弥漫着飘忽不定的迷雾,时不时地传来一两声妖兽的低吼和飞禽的嘶鸣,让这片森林更显得诡秘宁静。
南宫帅好似不用修炼,每天打打妖兽,吃吃烤肉,吹吹牛皮,自得其乐。
而聂峰经过前日南宫帅的点拨,加上目前已步入后天武士之境,也着手修炼起了九龙齐天掌第一式亢龙有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