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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不宜久留。”秦皓说着,把手机和羽毛装进口袋,往家跑去。
快到家门的秦皓,正纳闷今晚所见,忽然眼前看见一自己被下个路口驶来汽车撞飞的瞬间,那画面不像是在看,而是已经印在脑子里的。他慌忙停住脚步。两秒后,那路口果然使出一辆红色跑车,和自己预想的一模一样。
“什么!”秦皓吃惊地叫道,“这是虫洞效应还是什么鬼?”
“嘿,臭傻比,别挡爷的道。”那车上的两人,显然是喝了酒了,冲着秦皓大喊,浑身都是酒气。
“你……”秦皓本来心情就不好,加上看到这样蛮横的两人,更是怒上心头,本想破口大骂,没想到自己又“看见”了那辆红色跑车和三辆车追尾于马路的情景。本想好心提醒,可那车已经渐行渐远了。
“算了,也许是巧合。”秦皓拖着疲惫的身体,想着今天所见奇事,心中难免诧异。他走到公寓脚下。公寓是相对有些年岁的,有十层,楼梯并未被包在楼内,而是敞露在外,每上一层,便有十二户人家,从门前相通的露天走廊进入家里。
那晚月色如醉,秦皓却无心享受。上到七层,左转走到底第十二户便是自己家。
“712”
秦皓拿出叮叮作响的钥匙,拉开房门,像疲劳的狗一样,经过左手边的洗手间的门,走过走廊,面前便是一张床,一张电脑桌,和角落里那好基友胡胖送的插着天线的小电视。桌上摆满了方便面桶,而床上则是接连两三天穿过的袜子。在这拥挤的算上厨房、厕所不过三十平的房子里,秦皓把自己放空得像一张纸。可即使身体再轻薄,思绪还是飞出去了,月光照在他的身体上,让他不断回想着今日种种。
“主公,主公!”
秦皓被梦中的呼喊惊醒,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梦见这等怪梦:自己站在某宫殿之中,周围都是上将、重臣围着。
窗外的阳光,穿过半遮掩的蓝色窗帘。秦皓一看墙上那时钟。
“九点了!”他慌忙站起,提起公文包,身上穿的还是昨晚穿的白衬衣,黑西裤。脸上的胡茬和披散蓬乱的头发相映成趣,好一个邋遢形象。
忽然间,脑海中窜出来昨天上司那扭曲的嘴脸,想起自己被炒。心生怨怼,百感交集,他坐到床上,那无神的双眼无意识地扫到桌上的遥控器。
顺手便把公文包一扔,抓起电脑桌上的遥控器,打开角落的电视。
“据报道,昨夜光明大街发生三车追尾事件,一辆红色跑车在过隧道时忽然撞向墙壁,后面两辆车紧随其后,三辆车撞成一团。影响了交通秩序。据报道,红色跑车车主因酗酒才导致这一事故,该车也已面目全非。”电视上那穿着浅红色衬衫的女主持人正在一丝不苟地娓娓道来。她黑长的秀发,自然披下,眼睛有神而美丽。
“什么!”秦皓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一切,那一幕,和自己所见完全对应,就连拍摄的角度都跟自己所预见的一模一样。那种感觉比起惊喜,更多的是惊恐。
“不是吧,怎么会!”他惊魂未定,拿出口袋中一孤零零的硬币。他右手拇指缩进其余四指内,把硬币放在拇指和食指相触的位置,“噌”的一下,将一枚硬币投掷起来。硬币在空中快速旋转,他盯着开始下落的硬币。
“正面!”随着秦皓脑海中那正面硬币出现的画面产生,那硬币也落在了秦皓两手相合处。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慢慢掀开来。
“1”端端正正得刻在了那枚硬币之上。
接着,秦皓又开始掷硬币。一次,两次,三次……平均每十次有七八次能够出现预知画面。秦皓愣住了,虽然不是每次都能预测到,但是十分之七八的比例已经足可以说明,自己的确是拥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可秦皓的沉思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电视上一条突如其来的新闻吸引去了注意力。
“今日凌晨,户丰区工地发生事故,吊车所正在搬运建材时出现事故,吊起的建材忽然从高空滑落,砸向地面,庆幸的是,周围没有人员伤亡。”
“什么!事故?”秦皓所见,正是昨晚那工地,那坑也是昨晚巨蛇砸出来的。只是为何如此报道?
此刻的秦皓心中萦绕的疑问和彷徨不断向他袭来,比起对钱财的欲求,他更渴望一个肯定的答案。
“照片,照片!”他站起来,环顾四周,抓起昨晚从口袋里掉到床上的手机,便往警局去了。
“我要见你们警长!”秦皓双手拍在桌上,五官挤在一处,好像溺水者望向救命稻草一样,眼中充满了激动和渴望,似乎这千头万绪带来的彷徨、恐惧即将被解开。
“你有何事?”坐在秦皓眼前的,是个胖似弥勒的警察。
“昨天,那个??我在户丰区工地上遇到了一狼耳怪人和一条巨蛇搏斗,那怪人不敌巨蛇,蛇才在地上打了个坑。并非是事故。”秦皓一股脑地把憋在心底的种种一吐为快。可是说完了,自己才发现这些听起来多么可笑又不切实际。
“什么?你在说什么?是国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