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在这孩子身上发生的一切与当年母亲的遭遇没有多少区别,你跟我都是实现这大义的受害者。”
这句话击中了柳善博的要害,让他顿时语塞。
“叫你的人来验尸吧,但不要妄图带走尸体,不然我会将整件事提交PCC正面解决。没能救这孩子一命,至少让我好好的葬了他。”说完,柳光成便挂断了通讯。
这番宣泄并没有让柳光成感到畅快,反而让他有种莫名的空虚感。
柳光成三人仔细的搜查了安全屋的每一个角落,许多之前就安装好的监控设备被翻了出来。安格斯又检查了那辆由布兰登提供的监控车,虽说大多数设备都已经损毁,但还是找到了被监听的证据。
三人围坐在客厅中,桌上堆放着刚才找到的一大堆监控设备。照这个情形,自从来到华盛顿之后,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柳善博的监控当中。
柳光成脸色很难看,他大概能够猜到负责执行处决任务的人是谁了。
“刚才我跟柳部长的那些话,你们都听到了吧。”
柳光成的问题让马丁与安格斯不知如何回答。“基本都是在吼,所以听的很清楚。”马丁说道。
“安吉,很抱歉之前有些事我跟马丁都在瞒着你。但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已经不单单算作违纪了。所以你有权知道实情,而且你完全可以拒绝。”
其实当听到柳光成隐瞒了李止风仍然活着的消息时,安格斯已经猜出了大概。
任何瞒报威胁到组织安全的行为都是重罪。即便如此,安格斯也并没有犹豫多久,他不再考虑什么升迁的仕途,而是拿出了他人生中少有勇气,认真的对柳光成说道:“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