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色的说道。
“手术不是由你来做。”柳光成身上沾满血迹,眉宇间聚着一团怒气,如罗刹一般,吓得老陈不敢吭声。
这时,诊所的门再次打开,传来一阵同样焦躁的高跟鞋声。
贝拉穿着那件还未干透的礼服气势汹汹的走到近前,抬手一记耳光打在柳光成的脸上,这一记脆响加剧了诊所中本已十分紧张的气氛。
“托你的福,我真是一点亏都没吃啊!表里不一的混蛋!”
柳光成的脸涨得通红,俨然一副火山即将喷发的凶相,但他仅是皱了皱眉头便迎向门外。
鲍勃正将一件件的医疗设备搬进诊所。与他一起赶来的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韩裔男子,男子看到柳光成,眼中含笑的用韩语冲柳光成说道“好久不见,光成。”
“志元哥,拜托你了。”
两人只是微微点头便算是打过招呼,柳光成一边将其领进已经准备的好手术室,一边简单介绍李止风的伤情。
贝拉见柳光成对自己的那一记耳光无动于衷,反而更加生气,她转身就要离开,这时柳光成用一种极端暴虐的声音对她吼道“站在那等着!打完人就走么?”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哆嗦,贝拉的脸上也略过一丝惊色,低头碎碎念到“哦……等着就等着呗,吼什么吼。”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柳光成从房间中走出。
“情况基本得到了控制,接下来要看他自己的了。”柳光成的话语中透着疲惫。
马丁语安格斯都松了口气,这才问起事情的经过。
“在这之前,我先要兑现我的承诺。”柳光成在衣架上取下两件白大褂,自己套了一件,遮住身上的血迹,另一件披在了贝拉身上,之后他抓住贝拉的手腕,拉着她向诊所外走去。
“这是要表白吗?”马丁一脸惊讶的说道。
“不可能,就他那性子,绝对是孤独一生的类型。”看着两人的身影,安格斯摇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