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忍受孩子的哭声,也悻悻的离开房间来到院子里。
“他那样……没关系吗……?”马丁强忍笑意,“你竟然迁怒打了一个孩子?”
“别扯了!我是那种人吗?”柳光成嗤声笑了出来,差点没让烟呛到。
安格斯也来到了院子里“我原本以为女人的眼泪就够难招架的了……”
三人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房间中的哭声渐渐缓和,这让门外的三人绷紧的神经舒缓不少。
“说来奇怪,我好像能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看起来硬的很,眼中却充满哀伤,想笑的时候笑不出来,想哭却又没有眼泪。”柳光成如自语般说道。
马丁问道“所以说,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嗯,在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带在身边吧。”
客厅中,李止风抱膝蜷缩在沙发上,啜泣着,几乎脱力。
柳光成走到他跟前柔声对他说道“之前我对你说过,不要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有人因我而死,而且……不止一人……时间跟现实告诉我,无论你如何折磨自己,最终还是不会减轻那种负罪感,你还是要去面对。不要因为自己的不幸去给别人带来不幸。即便假装,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如果不想这样继续哭下去,就按照我说的做,显然你现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应该是你脑中肿瘤的缘故。但我发现催眠术对你仍然奏效,我会教你一种催眠术。”柳光成点上了一支特制的蜡烛。袅袅白烟升起,散发出奇异的香气。
他将要做的,正是他家族传承的技艺中的一种,一种他发誓决不轻易再次使用的催眠术。
“这种催眠术的名字叫做,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