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中消失了,但紧接着右手传来的触觉令他不禁松了一口气。就在最后一刻,柳光成的右手死死的抓住了李止风的脚踝。
李止风狂躁的叫了起来,拼命地蹬着柳光成抓住他的那只手。
“放开我!让我死!放开我!”
柳光成感觉食指的指甲被生生的掀了起来。他恼怒的大口喘息着,左手死死的扒住天台的边沿,右手执拗的抓着李止风的脚踝,大滴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渗出。
指尖传来的剧痛不断催促柳光成赶快松手,他感觉到鲜血正顺着指尖流淌。但柳光成依然咬牙坚持,死活不肯松手。
柳光成痛苦的扭头望向天空,凝视着太阳的方向,和煦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睛。他努力放松自己的情绪,开始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没有冰冷,没有流血,没有疼痛,自己正伏在沙滩享受着日光浴,而右手握着的是一把细沙,是沙滩上的细沙,是被太阳晒的发烫的细沙。
很快,他忘却了痛楚,仿佛真的置身沙滩一般。一声不吭的任由李止风一脚脚的蹬在手上。
尽管柳光成成功的对自己施加了催眠术,可他还是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实际上刚才楼下的那些外勤是紧跟他上楼的。到达顶楼的时间先后相隔不过二十秒。当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两人拉上来之后。催眠效果迅速的消失了,柳光成忍着剧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按住他,别让他再做傻事”。
柳光成捂着右手,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起身拿出手帕包扎起来。之后他疲惫的走向李止风说道“小子,就冲我受伤的这只手,你也得听我说几句,之后你再选择生死也不迟。”
也许是真的精疲力尽了,李止风只觉得意识渐渐模糊,两眼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