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完全没有刚才武器被打掉的惊恐了。
武器都无法破开他的战甲,现在主动把武器丢掉的荻凡,对他就更加没有威胁了。
查尔斯这样想着。
有时候人的身体比武器更有杀伤力。
雄鹰要张开自己的双爪了。
当查尔斯再一次重拾信心,不再去一味防守的时候。
荻凡一拳打在了查尔斯的战甲上。
当然查尔斯的拳头也打在了荻凡的身体上。
表面而言荻凡会比较疼,无论是身体还是拳头。
但是,实际呢?
巨大的力,从战甲传到了查尔斯的身体上。
荻凡没有停下攻击,又是一拳。
双拳不停的击打在查尔斯那战甲上。
终于,有些人明白荻凡的目的了。
荻凡就是要硬碰硬,你有战甲,好!我就攻击你的战甲!
荻凡就像不要命一样,拼命的用自己的拳头击打着查尔斯的战甲。
荻凡是在发泄。
他真的委屈,为何要让他来承担那个人犯下的错的后果!
为什么他要承受着千人的辱骂。
荻凡心中有气,胸中有火。
查尔斯终于反应过来,刚才他被荻凡那一下打蒙了,忍着胸口的痛楚,查尔斯迅速和荻凡开距离。
但是荻凡并没有打算放过查尔斯,紧随着查尔斯的步伐而来。
查尔斯气力一时间无法恢复,只能一直向后退却。
如同猫捉老鼠一样,而且猫总是会捉到老鼠的。
看台上的观众开始默默的为查尔斯祈祷,但愿查尔斯不要被等荻凡打死,尽管查尔斯被坚硬的战甲所包裹着,但是任谁被另外一个人用脚像足球一样踢来踢去的都不会好受的。
查尔斯的嘴里已经开始吐出鲜血,他银白色的头发也被染红,躺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狗。
荻凡终于停下。
有些失魂落魄的,看了一眼嘴角在流血的查尔斯,荻凡走到查尔斯的面前蹲下,“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可以告诉你你们的计划的开头成功了,但是结局恐怕是你们没有想到的,我荻凡不怕所谓的名声,刚才我之所以像是迷失了心是因为我忍受不了被如此多的人同时辱骂,而且话语还那么难听,你我年纪都不大,而且都是年轻气盛,一时被自己的火气冲晕了头脑,是正常的事情。可是你们太过居心叵测了,差点让我死在我的心魔之中,回去告诉你背后那个人,我会找出他的。”
贵宾室中,铁图终于不再担忧自己的儿子了,看样子荻凡应该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荻凡站了起来,身后皇家学院的医师们早已经准备好了。
“刚才你们去哪里了?”
荻凡就是在质问。
“呃。。”医师们没有办法回答荻凡的问题。
“算了,不难为你们,把他带下去吧。”
看着被抬走的查尔斯,荻凡再一次心情沉重,这件事总该弄清楚的。
依然是一瘸一拐的,荻凡走向了自己插在地上的刀。
混战还没有结束,刚才荻凡与查尔斯的战斗,让很多人都停了下来。
现在混战再次开始。
尽管荻凡身上有着不轻的伤,可是依然没有人再来找荻凡的麻烦。
刚才荻凡的手段已经让这些人看到了荻凡的实力了。
而且,查尔斯的实力他们也都是了解的,能够这样轻易的虐打查尔斯,其余的人可不想去惹荻凡。
荻凡盘膝而坐,刀也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抬头,荻凡朝着四周看了看,似乎在查尔斯被抬走的时候,看台上就再也没有传出过对荻凡的侮辱的声音了。
荻凡叹了口气,还是太过年轻啊,要不是也不会因为外界的声音而被扰乱了内心.
刚才被查尔斯各种虐打的事情,因为被辱骂而迷失了自己的心的荻凡并没有记住多少。
那时候荻凡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无法自拔。
荻凡的心被外界的声音而引导,那时的荻凡一度认为自己真的就是那么的不堪。
索性有那么一个声音,引导这荻凡走出心中的黑暗,走向光明。
这也是一个劫,打开了会让荻凡的心境更加宽广。
进步就是这样的,要经历一个又一个的不同寻常的劫,渡过大劫便是一个大大的造化。
渡过小劫,则是一番小的造化。
现在荻凡的心情很平静,他相信如果刚才的事情再来一遍,他绝对不会失去自己!
此刻平静安逸的荻凡,竟然坐着睡着了。完全无视自己还在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