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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跟我打包票,现在动真格的就蔫了。
“刘刚呢,鬼婴呢,你在这干嘛了?”我气的浑身发抖,一把将他推开。
清水嗫喏道:“我不知道,我怕……”
“完蛋玩应,你和曲建达打架的本领呢,你和鬼婴打闹的能耐哪去了?”
我摆摆手没听清水的解释,现在还不是起内讧的时候,可随即我就发现清水的目光充满了胆怯惊恐。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储物室的里面,鬼婴和那个偷盗鬼缠斗在了一起,而刘刚则吓得坐在了地上,只露出半个脑袋。
我把手电筒递给清水,叫他给我照亮。
我快步跑了过去,在临近之前,拿出一张驱邪符丢向偷盗鬼那难看的脸上,偷盗鬼刚才就尝到了我灵符的厉害,现在也不敢直掠锋芒,急速退到一边,气急败坏的看着我。
随即我就发现了不对劲,我刚才就从那里走过,怎么没发现呢?
这哪来的骚味,我看了一圈,就见刘刚裆部湿了一大片,原来这货给吓尿了。
那就是说,刚才偷盗鬼用鬼打墙给我骗了,而刘刚惊吓过度,尿了裤子就破了鬼打墙。
我惊了个呆,这可真是歪打正着。
“都是你,都是你们,害得我被发现,又要去坐牢,你们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