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整个冰面上的温度开始升高,所以冰不断的化开,一行人只好走出冰面,朝着雪山里走去。
由于温度的升高,地面上的雪粘粘的,走起路来十分的吃力,一踩就是一个大深坑。所以很久才回到原来昊天等人休息的地方。
那里虽然温度不是很高,但还算隐蔽,况且没有风。
昊天一屁股坐在地上,虽然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有的地方甚至露着肉,但他丝毫都感觉不到冷,或许是冻得皮实了。
所有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凰彰乖巧的趴在山坡上,观察着四周的一举一动,像是在放哨一样,昊天会心一笑,师父真是送给他一件很好的礼物。
休息是得到了,但这索洛里没有一点吃的,昊天也曾经希望栾帛能召唤出一条他已经吃腻歪的鱼出来,但是此时的栾帛似乎对吃并没有什么兴趣,更不会对饥肠辘辘的昊天等人给予福利。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
索洛里异常的安静,没有虫鸣鸟叫,一切都像是死去一般。整片大地更像是在逝者的身上盖上去的一张黑色单子,庄严肃穆。
微微听到不远处凰彰的鼾声,昊天长叹了口气,他开始向往索洛里之外的生活,这真是比在地窖里还煎熬,他甚至觉得,这比那个饥肠辘辘走在街上的穷苦大学生,还要煎熬。
身边的游梓似乎已经睡熟,昊天翻了个身,栾帛居然在做着。
借着微弱的月光,昊天发现栾帛正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在他的印象中,栾帛可从来没有睁着眼睛睡觉的时候,所以他敢确定栾帛一直都没有睡。
昊天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刚要开口,栾帛做出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随后,慢慢的站了起来,朝远处走去。
看着栾帛的背影,昊天有些诧异,但仍跟了上去。凰彰似乎被声音吵醒,但昊天示意他别说话,于是他又闭上了眼睛睡去了。
走出了好远,栾帛才慢慢的停下来,昊天感觉在索洛里的夜晚,就这样跟着一个人,怎么想怎么有些怪异,但好在前面的人他知道是自己的师父。
走近以后,栾帛才慢慢的转过了头面容和善:“这阵子,聚魂的怎么样了?”
昊天一想,自从从镜子里面出来,他就再也没有聚魂,也根本没有安静的环境聚魂。于是摇了摇头:“命保住就不错了。”
话里,像是有些抱怨。
自从被栾帛在水里打了一下,他就遭遇了各种各样的奇怪事情,有好多次都差点丧命。不过,昊天并不是在抱怨没有栾帛的日子,而是无缘无故的躺进棺材里,又被装进袋子里,至少你的让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栾帛似乎丝毫不在意昊天的语气,嘿嘿一笑:“不过,我很庆幸,你进步很明显。”
昊天只好撇了撇嘴,栾帛在他的面前始终是这样,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但真的遇到困难,又帅的不行……
真是让人又恨又爱。
“那个在斗兽台和你打斗的人是谁啊?”昊天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了,于是想到了两个人最近一次碰面。
绝对是无从说起了,因为昊天想问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多的屡不清,弄不明。
栾帛不知何时表情严肃了起来,他朝着四周扫了一眼,确定没有任何人跟来,于是压低了头。
在昊天的印象中,栾帛从未这么神秘兮兮过,于是好奇的也凑过了耳朵。
“不能带着游梓,去祭祀台。”
昊天一愣:“为什么?”说着,诧异的看着栾帛。
栾帛白了一眼昊天:“我说不能就不能。”
昊天这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栾帛不直接带着大家朝着河道往里走,原来是顾忌游梓。
“那个丫头,非同一般,我说那个河道能通往祭祀台,是骗你们的,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丫头此时此刻,已经在河道里了。”栾帛一脸的胸有成竹:“不信,你回去看看。”
昊天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怀疑过游梓,也不知道栾帛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一时之间,他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栾帛微微一笑:“走,我们回去,真相自然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