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浇油,这黄韬原本就是脾气火爆之人,这下该如何是好。
黄韬一听此话,气的是嘴唇发白,未曾想这些兄弟竟然和自己这般说话。黄韬怒视众人,将衣甲脱下赤膊上身,只见这虎躯之上,尽是伤疤,点点道道,甚是狰狞。
“这每一道伤疤,都是我对燕云十八骑的交代,对义父和兄弟们的交代!你们可是看好了!”
黄韬怒喝道,抄起桌上衣物,忿然摔门而出。
这黄韬性烈如火,若是犯了脾气,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番离开,让众人一片安静,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久未说话的耶律雪笛在旁边悠然开口:“盖大哥,你这一步棋走的还真臭啊。闹到现在这个局面,萧明堂可是白死了。”这般的言语态度,好像事不关己。
“耶律雪笛,什么白死了!你这是什么态度?!”萧明威一听这般说自家兄长,火冒三丈。
“我就是这个态度。”耶律雪笛满不在乎。
一旁燕云朔冷眼相看,轻蔑道:“耶律雪笛,那夜明堂兄被刺,你又在哪里?”
“你是在怀疑我了?”耶律雪笛挑了挑眉,回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燕云朔口下丝毫不留情面,平日里早就看不惯耶律雪笛那自傲的态度:”你和那知州耶律戚同姓,人皆知耶律戚和义父平日不和,我便说这内鬼是你,又怎样?”
“山贼之子!子虚乌有!”耶律雪笛也不示弱。
一听山贼二字,燕云朔也是业火中生:“耶律小儿,口出狂言!敢不敢脱衣一试!”
耶律雪笛愤然起身,对马戎逍和盖天伤拱手道:“马兄在此见证,众位兄弟既然如此,那我无话可说。”
耶律雪笛转身离开,走了出去。
“心虚!”燕云朔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燕击弩,也是起身离席。
“云朔!”穆笳和燕云朔平日交好,追将出去。
“这下可好!人都走了,还开什么会?”罕士奇瓮声道。
此时此刻,这场密会,已经超出了盖天伤的控制。盖天伤满面愁容,但也无可奈何。
“罢了,大家散了罢!但请记住,此事我盖天伤绝不会善罢甘休!”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此夜密会不欢而散。看似团结一心的燕云十八骑,其中暗潮涌动,早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缝……
而裂缝,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