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父那高超的打铁手段,却不知他有这般厉害的境界。
“如何不知道?”马洪涛道:“若是要成为逍儿你的老师,为父可是要仔细考察一番。那时不光派了许多人前去调查,就是为父也亲自去拜访了。那老刀虽是一副嗜酒如命的邋遢模样,但我们雁鸣山却打探到这老刀,可是不出世的高手。你若跟了他,不学雁鸣功法也罢。”
“多高?”马戎逍问道。
“高到我们所有人都看不透。”马洪涛道:“据我猜测,老刀的纵云一刀,连三成功力都未使出。”
马戎逍白了马洪涛一眼,老刀纵云一刀的时候自己就在当场,那随意的一刀怎么看也不似使出全力。
“那你知道还隔三差五地抓我回来。“
“咳咳。”马洪涛咳嗽两声:“外人只道你不学无术,拜了个邋遢的酒鬼老头。若是我不象征性的管一管,那外人笑话是小,若是得知了老刀前辈的身份,万一对你和老刀前辈不利该是如何。老刀前辈隐居古剑镇,必然不想重新入世。”
“这次为了雁鸣山,师父又入世了……”马戎逍想到此处,心中有些堵塞。
“逍儿,老刀前辈这是承认了你。”马洪涛又道:“我知道逍儿你和你母亲一样,都喜欢那无拘无束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若想继续跟着老刀师父,雁鸣山这边就不用管了。”
马戎逍有些吃惊,这是自己父亲第一次说出,让自己选择道路的话。马戎逍自己端详着床前的父亲,五年的牢狱让他发生银丝,面容消瘦了不少,额上皱纹也多了几道,但不变的是哪慈爱的笑容。同父亲的一番相谈,自己知道了许多事情,也明白了父亲的用心。
韶华易逝,那个曾经年轻有为的雁鸣山马洪涛,也变成了一个老头。
马洪涛见儿子怔怔地看着自己,以为儿子又是烦了自己,便道:
“逍儿你先养伤,为父晚些来看你。
马洪涛起身,向着门外而去。
“雁鸣山元气大伤,这今后一段时间,可要费心了。”
马戎逍的话从身后传来,马洪涛随之一怔。
“其实戎逍知道,有您这样的父亲,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马戎逍静静道:“这次可要照顾好自己,别再被那些小人伤了。”
“爹知道了。”
马洪涛没有回头走出门外,两道泪水已是划过脸颊,划过发自心中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