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大学也已经有近两个多月了,我已经完全熟悉了如今的大学生活。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由于出生、家境的原因,自然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生存模式。
为了减轻父母的压力,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每天晚上工作3小时,可以得到30元钱的酬劳。这样,我每天的生活费是不需要家里负担了,有时候还会有剩余的呢!
毕竟大学了,我余有点钱也会请同学吃点零食、喝点饮料什么的。因为,即使出生农村,我也知道礼尚往来的道理!
在这个大学里,怡然和温宜师姐是我最好的朋友了,这应该是我值得庆幸的一点。一个农村娃,来到这样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学世界,竟让还能找到知心朋友,这应该是非常难得的了。
我带家教的事情,出来我的室友原本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将到这儿,就来说说我的室友们吧!我们是四人一间宿舍,两个来自于本市,还有一个来自于Y市。其中张桥的爸爸是国税局局长,宋立的妈妈是民政局副局长,而周勤的爸爸却是他们那个市的房地产大亨。我的这些室友,他们整天就只有这么几件事,睡觉、起床、吃饭、上厕所、上课,这里的上课并不是说他们真的去认真听课的。他们全都是为了老师点名才去的,有时候他们连本书都不带,但是,唯有手机时必须带着的。
农村人和成立的孩子交集本来就不多,虽然我和我的室友来自于不同的阶级、有着不同的出生。但是,我们的关系相处的还算是比较融洽的。“若谷,你晚上回来给我们带点宵夜回来啊!”宋立很不客气的对我说。
“行,你们都要吃点什么?”我每次都很愿意帮他们的忙。
“我要牛肉面!”、“我要炒河粉”、“那我也要一份炒河粉吧!”他们三个不紧不慢的说出来自己的需求。
其实,他们人也都挺好的,平常也经常帮助我。只可能由于他吗生活一直以来都太优越了,导致他们这种毫无忧患意识的生活态度。
当我刚来这个学校两个星期的时候,程浩就找到了我。“若谷,都开学这么多天了,也不来和我这老乡打打招呼啊!”程浩戴着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对我说。
“我为什么要找你啊?”我一点都不畏惧他。
然而,这天刚好我和室友们出去吃饭回来。由于,我晚上八点钟还有个家教要带,所以我走的比我那三个室友都要快。没想带在路上就碰到了这个货,正当程浩跟我无理取闹的时候。张桥、宋立、周勤他们都赶上来了,他看见程浩在找我麻烦。二话没说就冲上去,对我说:“若谷,你快回去,马上还有家教,时间不多了,我们帮你断后。”
这三个人遇到程浩,我哪里敢走啊?他们三个要是把程浩打出个好歹,那不就是祸害了他们仨吗?我说:“张桥,你们别打架,我能解决的好自己的事。”
可是,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展开了一轮混战了。
人,不是说只有雪中送碳才会温暖人心,有时候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也会使我感到温暖。
事后,当然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他们把程浩的小腿打骨折了,程浩搞到了学校政教处。政教处把我们四个都叫到了政教处办公室,让我们反思,然后写出事情的经过。
阶级的不平等、出生的不同,时时刻刻都会在这个社会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张桥他们三个人写完检讨后,就被政教处主任放了出去。而我却被他们扣留在这里,让我好好跟他们说说事情的经过。
“若谷,你给我们好好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我们要商量商量对程浩医药费的处理问题。“政教处主任带着一位领导惯有的语气在和我说。
我详细的说清楚具体情况过后,政教处主任说:”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因你而起,我也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但是,对于程浩的医药费必须由你支付。最好,你最近抽时间去校医院看看他,跟他道个歉!“
这个社会,连学校这么纯洁的地方,都已经沾染上了社会的恶习了。出生的不平等,已经让我完全感知了社会的不公。
温宜听说了这件事,就马上来找我。我刚做出政教处办公室的大门,就见她在办公室门口等着我。
她见我走出来,马上走上前来,问我:“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你怎么能给别人打架呢?”
这时候的我,已经相当沮丧了。面对温宜的质问,有股怒火从心底油然而生。“没什么情况,我永远打不过你们城里人的!”
在温宜面前,我一直都是一幅儒雅的样子。她从来没见过我发这么大的火,她应该是感知到我遇到了难事了。她平静了语气对我说:“若谷,教务处是不是为难你了?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我看能不能帮助你啊!“
但是,这个时候我的大脑,完全被仇富的思想所占据。我完全听不进去温宜说的每句话,我没等她说完,拔腿就跑了。
后来,想一想这样的行为真的是极其不理智的。毕竟温宜姐是关心我的人,她一直都很照顾我。我很难想象,那天我拔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