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之快不比自己差多少;也不转头看了,直接施展全力的向着城外加速跑去。
话说天乙带着那昏迷的女子,几十息的功夫就到了“天禧宝行”的贵宾室;才放下那昏迷女子后就连吐两口鲜血;吓得一旁的花月影一声惊呼,吕不医本来正在为三杰做最后的胸骨稳固,听到惊呼声后连忙小跑过来急道:“怎么样?没事吧?”
花惊鸿也是关心的询问道:“赶快调息会,稳定下内伤!”
天乙却是满嘴鲜血的傻傻一笑“没事!死不了,乐少还在等我,我还要回去救他们!”
说完直接掏出一张黑符,一阵快速的手势动作后“急急如律令!”
一个人的速度比带一个人的速度要快的多,十息不到的功夫天乙就来到了假山的这里;这里现在安静的出奇,刚才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人也都去了其它的地方搜索。
“乐少呢?”天乙对着蹲着的张虎心急的问道。
只看见张虎眼珠转来转去,去不见其说话;天乙立即明白了过来,唰唰连点两下,解开了张虎的穴道。
张虎一被解开穴道,马上急道:“我们快去帮朱乐,他一个人去引开锦衣卫了!”
“什么?”
“我说他一个人去引开锦衣卫了,我们快去帮他!”
“多久了?往哪里跑的?”
“好久了,大概有一刻钟了,不知道哪个方向!”
“那我们去哪里找他!唉!先回‘天禧宝行’再说,让花掌柜一起帮忙去找!”天乙一边说一边掏出黑色符纸,一阵急速的手势后“急急如律令!”两人同时消失在假山的阴影中。
再说朱乐一阵疾奔纵跃后,翻过了城墙来到了郊外;这里是一片空旷,但是朱乐却站定了身影,凝神的望着前面;原来前面背对着自己站着一个高高瘦瘦一动不动的黑影。
朱乐望着那背影试探性的道:“锦衣卫真是神通广大,连我要跑的路线都知道!”
没有回音,那黑影站在那也没有动,只有风吹着他的长褂子在猎猎作响。
这时候,后面破空声再次传来,并带着一声略喘的怒喊:“小子,看你往哪里跑?”
朱乐没有转身,而是慢慢的向着自己左侧移步;使得和那黑影,那追赶自己的人形成了一个品字行,三方鼎立。
“哈哈!千户大人好脚力,要不要休息会!”朱乐一脸讽刺的嘲笑着。
“找死!”那千户又是一声怒喊,冲过来就是一拳直袭朱乐的脸部,速度同样的快如奔马,一瞬即至;但是朱乐比之更快,动作更加的迅捷一侧身,也是简单直接的一拳击向了他的小手臂上;而那锦衣卫却更是了得,硬生生的把手臂横移了二寸,堪堪避开朱乐的拳,向前猛冲出一丈来远。
朱乐同样的也是前冲了半丈多,就像是大家交换了一个位置;朱乐站定后开始全神的戒备,光从刚才的一招就能看出,这锦衣卫可不是一般的锦衣卫!
那千户却在站定后双手反背,吃惊的看着朱乐;背后的另一只手迅速的揉着刚才出拳的那只手的小臂;原来刚才虽是躲过断臂之危,但是还是被朱乐的拳风扫到了一部分,疼的心中直叫,但在朱乐面前却仍旧是装作很自若的样子。
其实朱乐这一拳完全可以击中,只是朱乐保留了,主要还有一个不明敌我的黑影站在那里,不得不防着点。
两人都没有出声,都盯着对方,寻找着一个机会,一个瞬间,一个破绽;朱乐先动了,抽出“松纹古锭刀”以刀为剑的施展了剑招的刺;本来这招应该是无声隐秘的,但是刀身太宽太厚,带起的风声也大,反而变成的风雷呼呼的一刺。
锦衣卫千户见朱乐抽到出刀一气呵成,但是招式就比较怪异,哪有这样用刀的,虽然刀也有一刺,但和朱乐的一刺完全是两个概念;斜嘴一笑,同样的一气呵成的抽出绣春刀,对着朱乐的刀身斜斜的砍去,招式熟练快速;朱乐见这千户砍向自己的刀身,也是微微一笑,哼!让你刀断,招式不变的继续前刺。
就在绣春刀快要碰到“松纹古锭刀”的刀身时,绣春刀的刀身一变,改砍为削,贴着“松纹古锭刀”削向朱乐;这一变化让朱乐心惊不已,急忙右手松开刀柄,双膝一跪仰身前滑;绣春刀也恰在这是贴着自己的鼻尖“咻”的一声削过。
朱乐惊的一身冷汗,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伸手握住还在以惯性前刺的“松纹古锭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迅速转身,挥砍向锦衣卫千户;此时正是绣春刀的旧招用尽,新力未生的时候;锦衣卫千户一见刀已近身,回刀挡住是来不及了,于是一个恶狗扑食,急急的向前扑去。但是朱乐的刀实在太快,还是砍中了千户的小腿,血淋淋的一块小腿肉被削的飞落在一旁。
朱乐得势不饶人,乘胜追击的又是一刀狠狠的劈向还趴在地上的千户,这一刀被劈中那可是真要命的。当刀快要劈中千户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后面细微的破空声,致命的杀气猛的袭向自己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