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诏狱被朱乐这一样大声一喊,立即变的混乱了起来;关押的牢犯全都开始乱跑,像无头苍蝇一样;没一会不知道谁大胆的喊了一声:“大家快跑吧,大门外面没有守卫!”
一群牢犯像狼看到了羊一样,一窝蜂拼命的往大门外冲出去。
朱乐这时紧盯着一窝蜂拼命的往外冲出去的牢犯,猛的一喝:“走!”
当先混到人群的中部位置,跟着一起冲了出去;张虎背着一起救出来的女人紧随其后;一大群人冲到了诏狱外面后,四散的开始逃!有的撞开外面的门,有的爬围墙,有的牢犯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事,一时呆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呆立一会后才跟着别人一起跑。
而朱乐带着张虎,非常熟门熟路的按照自己来时的路一路狂奔,不时的回头喊着:“快!张虎快点!”
十几息的功夫,来到了一座假山阴暗面悄声的喊道:“天乙!”
“唰!”一天人影从假山的里面跃了出来。
“乐少,你救到人了,他就是张虎?后面的是谁?”
“没时间和你解释了,你马上带我们走,锦衣卫马上就会开始搜捕!”朱乐四面一望,神情紧张的悄声道。
“我们可以一起走?”
“你的遁甲术能带几个人?”朱乐迅速的会意道。
天乙举起了一根食指老实的道:“一般都是自己一个人,最多带一个人?”
“那你先带着女人走,然后再回来带我们”朱乐一指张虎背上被打昏的女人。
“那你们小心了?”
“放心!有我在,你赶紧!”
“好,一定要安全等我回来!”天乙特地加重语气。
天乙故技重施,背着那昏迷的女人唰的一下消失在黑夜中。
就在天乙刚走没多久,外面的惨叫声渐渐的开始停止了,朱乐心中明白那些贪官污吏基本上被锦衣卫杀的抓的差不多了!
这时一群锦衣卫已经搜到了假山的附近,开始搜索附近。
朱乐拍着张虎的肩膀凝重的道:“来不及了,我去引开他们,你再这里等!”
正巧张虎此时也在看着朱乐,听到这话后,一咬牙:“他们要找的是我,我去引开他们!你留下!”
简短,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发自肺腑,出自内心的声音;朱乐感动莫名,更是眼眶一热:“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不枉我来救你一场,也不枉我们兄弟一场!”
说完一指点向张虎的穴道,又是轻轻的拍了拍其肩膀,往着前面锦衣卫搜索的地方飞奔而去;转身的刹那,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只有兄弟才会这样舍己,只有同甘苦的兄弟才会为兄弟不顾生死的着想!
朱乐一抹眼角的泪水,暗暗下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引开这些该死的锦衣卫。半途中刷的抽出“松纹古锭刀”以刀当剑,一刀由下而上的斜削而上的削向最近的一名背对着自己的锦衣卫。
那锦衣卫猝不及防,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被朱乐悄成了两截,掉落地上的两截残肢还在不停的抽筋抖动。
就在朱乐出刀杀死那锦衣卫的时候,四周的锦衣卫就警觉的发现了朱乐,只是朱乐速度太快,来不及救自己的同伴,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
“围起来!你让他跑了!”
“小畜生,敢杀我们锦衣卫,胆子可真不小啊!”
四周的锦衣卫迅速的把朱乐围的水泄不通,嘴里还在叽叽歪歪的骂道着。
朱乐可没有闲工夫和他们干耗着,瞄准一个锦衣卫直接挥刀扑了上去;非常简单的一刀,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刀把眼前的锦衣卫连刀带人劈成了二半;周围的锦衣卫见朱乐一动,也随之挥起绣春刀砍了过去,誓要将朱乐砍成肉泥;但是众多的绣春刀才砍到一本的时候,朱乐已经砍死了前面的锦衣卫,快速的回身一挥刀,速度比之刚才的一刀还要快上小半息;“噹噹噹噹噹!”一连窜的金铁交鸣声,周围的锦衣卫也随之后撤了半尺,有二个甚至在撤退的时候踩到了自己的脚,仰面摔倒在地,也是立即一个懒驴打滚的翻向旁边。
所有的锦衣卫全都看着自己手里的半截绣春刀,看得全部都目瞪口呆;其中一个百户惊慌失色的大喊道:“发求援信号!大家别慌,用暗器!”
这些锦衣卫也算是训练有素,立即重新形成了包围圈;“咻咻咻!”一阵如下雨般的暗器全部射向朱乐;而朱乐在暗器射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单脚一登地,一个简单的纵云梯飞射到了旁边的屋檐上,几个闪身就消失在黑夜中。
“追!”那百户又大喊一声。
“全都站住!这个人交给我!你去禀报指挥使大人,进行全城围捕!”此时一个阴森深沉的声音飘来!
那百户连同周围的锦衣卫只见一黑影向朱乐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人虽走了,但是众锦衣卫还是一躬身:“是千户大人!”
话说朱乐几个纵身就到了卫所所在的街尾,正想着是不是要停下再吸引一点锦衣卫;突然听到几缕破空的声音,而且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