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公道,有什么公道了主持的,马上带着这些人从这里滚出去,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霍海愤怒至极,若不是有霍英豪在,他早就想出手娶这赵都头的性命了。
“既然是县太爷派来的人,我们不妨听一下,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吧!”霍英豪开口说到。
赵都头见开口说话之人气度不凡,心想这位可能就是震天侯府的少爷了,于是上前抱拳问道:“敢问这位少爷是?”
霍英豪身后的张庆开口说道:“这位就是震天侯府的大少爷。”
赵都头听了,连忙上前说道:“拜见大少爷。”
霍英豪向赵都头点头示意,又开口道:“把你今天要主持公道的事都说一遍吧!”
霍海见霍英豪的样子,心中已经明白今天的事多半是霍英豪和霍英致安排的,今早霍英致要去县城看戏,就是他们的计策。
霍贵和霍来宝都来到霍海身边,霍贵开口道:“大少爷您千万别听他们胡说,这些人都是刁民,是来陷害我们霍家的。”
说罢,又对赵都头说道:“快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是我让他们来的。”
随着话音,霍英致带着李茂等人押着秦源和看守薛家湾谷场的老刘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霍英致带人押着秦源和老刘,霍海心中已经明白今日恐怕难逃此劫了,但没有到最后一刻,还是不愿放弃。
开口对霍英致道:“七少爷您这是为什么呀?”
“哈哈哈,铁证如山,这么多证人的面前,我很好奇你能怎么辩解?”霍英致大笑着。
霍贵见如此局面,哭喊道:“大少爷、七少爷,我们一家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老态龙钟的霍贵涕泪具下,向霍英致二人哭诉着。
霍来宝也跟着哭喊道:“是呀!我们一家对震天侯可是忠心耿耿呀!”
看着霍贵这幅虚伪痛哭的模样,霍英致发自内心的厌恶,说道:“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去害那些年轻的女孩子,你可知道什么是羞耻?”
霍海知道已无力回天,就说道:“不知道大少爷和七少爷打算怎么处置我一家。”
霍英豪看着霍海,想到曾经一起练武的日子,不禁感到可惜,说道:“小海你还是束手就擒吧!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
霍贵见今日脱逃不得,突然大吼道:“我是你们的长辈,你们爷爷还要喊我一声大哥,我看你们今天敢对我怎么样。”
刚才还痛哭流涕的霍贵,现在就开始倚老卖老犯起混来。
霍英致看了赵都头一眼,赵都头会意的对手下喊道:“来人呀!把霍贵一家拿下,带回衙门。”
赵都头话音一落,一众捕快就拿着木枷上前来就要锁人,霍海看着霍府内的众人,心中怨恨至极,大喝道:“想不到你们你们震天侯府竟然要赶尽杀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张洪动手。”
霍海喊完张洪,就飞身想要跃出霍府,张洪也紧跟其后。
见霍海要逃,赵都头、韩毅、李茂还有张庆等人纷纷出手拦截。
霍海大喝一声使出金刚虎爪,虎爪生风,将众人击退,眼看就要当着众人的面前逃走。
一道人影出现在霍海面前,正是霍英豪,霍英豪一掌击出,霍海以虎爪相迎,一时间劲风飞舞,吹得霍府内的众人都眯了眼。
霍海不敌霍英豪,被击退回霍府院中,张洪想要前来救助,早已被李茂和韩擎拦下。
霍海见不敌霍英豪,不甘的大喊道:“我不服,我不甘心。”
在霍海嘶吼间,霍英豪再度向霍海出手,霍海一连后退,来到霍贵身边。
霍贵赶紧拉着霍海的袖子喊道:“海儿救我呀!”
霍海看着霍贵,眼神冷漠,说道:“我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家人,不需要你这没用的爷爷。”
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还是会为你们报仇的。”
说完,抓过霍贵挡在身前,然后向霍英豪扔去。
霍英豪见霍海如此绝情,大怒道:“小海,没想到你竟如此冥顽不灵。”
但还是伸手接住了霍贵,就在霍英豪接住霍贵的瞬间,霍海飞身向霍英致扑来,霍海心里明白不可能就这样从霍英豪手下逃脱,只能先抓住霍英致作为人质。
霍英豪没想到霍海竟会用这种方式逃脱,眼看霍海扑向七弟,只得扔开霍贵,去救霍英致,但霍海已经抢先一步,霍英豪已经很难再瞬间赶上。
霍英致见霍海向自己袭来,情急之下运功躲开,竟施展出雷厉风行,一道风刮过,霍英致堪堪躲开霍海的虎爪,但肩头还是被抓出道道血痕。
霍英豪见霍英躲过霍海的一击,心里舒了口气,瞬间元气暴涨,衣带飞扬,使出一招疾风迅雷,直奔霍海,携带风雷之声的一掌拍在霍海胸前,霍海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霍英豪这一掌用尽全力,霍海的五脏六腑已被重创,一时之间已经失去了再动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