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致根据上次拜访霍财家的路线,很快就来到了霍财家门前,敲响了霍财家的门。
这次是霍财的儿子霍来喜开的门,霍来喜身后跟着儿子霍安和霍平,见到霍英致深夜到访,霍来喜等人都很吃惊连忙把霍英致迎进屋。
霍财已经睡下,听说霍英致来了,从床上起来,在霍来喜的搀扶下来见霍英致,霍家的女眷也都出来见霍英致,因为上次只有霍财和霍安在家,这次霍英致来了,众人都来见礼。
霍英致见霍财家人,遂向霍财家人都见了礼,然后对霍财道:“财爷爷,我这次来有完事相商。”
霍财明白了霍英致的意思,让女眷都回去休息,只留下霍财家的男人,霍财和儿子霍来喜以及两个孙子霍安和霍平。
霍英致开口道:“我和大哥这次来是为了霍贵一家,他们私吞粮食在齐兴县为非作歹,但现在我们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霍财听了,顿时拍着大腿站了起来,又因为腿上有病险些跌倒,霍安和霍平赶紧来扶着霍财。
霍财激动得说道:“他们的横行乡里的日子总算到头了,真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说吧!七少爷,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霍英致见霍财对霍贵一家如此痛恨,就开口道:“我需要知道他们所犯的罪行,尤其是他们是如何私吞粮食的。”
听了霍英致的话,霍财把霍贵一家是如何横行乡里的事都说了一遍。
原来霍贵帮助震天侯府打理在齐兴县的地产,开始还算尽心尽力,后来侯府的人也很少来过问,一开始有很多霍家村的人都在体侯府管理粮食,但只要有和霍贵意见不和的,就会被霍贵想尽办法驱逐。
开始霍贵蛮横到没什么,毕竟是一个村里的人,又是本家,也没有太过分的事。
但是自从霍海从霍家山庄回来后,就不一样了,霍海凭借一身修为,无人能敌,不管是谁惹了他,就会遭受毒打,又因为他是从霍家山庄回来,大家都知道,他在霍家山庄内学武,背后有震天侯府撑腰,都怕他,就连齐兴县的县太爷也对他毕恭毕敬的。
有了霍海的暴力支持,霍贵也变得越发贪婪了,他巧取豪夺,强占他人的土地,别人到县衙去告,结果还被暴打一顿。后来霍贵大肆收罗古董,知道谁家有,堵上门去,花两银子就要买人家价值连城的传家宝,若有反对的,夜里必朝报复,杀人抄家,最后还放上一把火。
把责任推给山贼,其实大家都明白,这通州境内能有几个山贼,当年都让震天候府剿光了。
最让齐兴县老百姓狠的是,霍贵这个人极好女色,虽然老了,但是不知道从哪买来了千年人参,每日服用人参,精力旺盛,见到漂亮姑娘就强行娶到家来,糟蹋了人家。
有一次霍贵看上了梅岭的一个小姑娘,那姑娘才十三岁,后来小姑娘的家人来求霍财去说情,看能不能放过小姑娘。
霍财登门去找霍贵,被霍贵拒绝了,霍财心中愤怒就破口大骂,谁曾想,到了晚上霍财被人偷袭打断了腿。
从此落下病根,后来梅岭的小时姑娘投井自杀,小姑娘家人也遭到报复,家破人亡。
霍财这一切罪行都是霍海帮他去做的,所以大家私下里都管霍海叫祸害。
霍海虽然不好女色,但他平日极好和人比武,输得就要练出家中秘籍,齐兴县内的好多武修都死在他的手里,他为了修炼武艺四处收罗丹药,不择手段,明抢暗夺,害了多少性命。
霍英致听了霍财一家的话,放在椅子上的手瞬间就将椅子的扶手捏碎了。
霍英致已经知道霍贵一家在齐兴为祸一方了,但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残酷凶狠。
就在刚才霍英致提出要查出霍贵一家是怎么私吞粮食的时候,霍财的孙子霍安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一些事,但还不敢确定,现在爷爷和霍英致讲述完霍贵一家的罪行后,霍安还是打算说出来。
霍安说道:“我可能知道他们是怎么私吞粮食的。”
“哦,你说来听听。”霍英致急迫的说道。
霍安眼神变得深远,仿佛回忆着什么,说道:“有一次,我到薛家湾的谷场去晾晒粮食,晒好粮食后,一个人无聊就到薛家湾谷场旁边的山上摘果子吃,后来有些累了,就躺在山上睡着了,我这一睡就天黑了,当时谷场上晒粮的人都走了。”
“再后来就来了很多人和粮车,当时有几个人拿着油灯,我依稀看得出是守谷场的老刘和霍海的一个手下,在谷场上指挥着一群人不停的往仓库里运粮食,运了好久,仓库就这么大,里面还存着不少粮食,他们运进仓库里的粮食不知都放哪里去了,装了这么久都装不完。”
“他们折腾了一夜,我就在山上待了一夜,一直不敢下山来,他们走后我才敢回来的。”
霍安说完后,霍平又补充道:“对了,有一次我薛家湾谷场旁边的山对面去,想打几只兔子,看到霍海的手下运着粮从山脚走过,当时我想谷场在山的另一边,怎么会在山的这边运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