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不负道:“这件事你不要管了,他敢辱我天剑门,我定让他生不如死。你只管养伤,筑基丹为父已经替你准备好了,争取早日筑基进入内门。”
“父亲,刚才你为何不宰了他?”毕承志眼中阴狠之色闪过。
毕不负叹了口气,道:“刚才有人在暗中窥探,应该是太叔华。那小子抬出宗规,我若再动手,只怕给太叔华留下把柄,对我们不利。如今寄人篱下,不比往日,万事小心。你也不可像从前那样骄纵,出了事,为父也难保你。”
毕承志低声道:“孩儿知道了。”
唐逸房门,满脸苦涩的唐逸怔怔的望着高远不知该如何开口。
高远尚未进入内门,便先后得罪了长老的儿子和天剑门的人,等进入内门,这些人定会暗中使坏。高远孤身一人,福祸难测。
唐逸道:“高老弟,要不我们找个机会离开这玉清观吧!天下之大,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高远道:“唐大哥毋庸担心,他天剑门也是初来乍到,不敢太过放肆。待我筑基之后,他们若是敢挑衅滋事,定让他们好看。”
见高远坚持,唐逸不好再劝,一声轻叹,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