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丹药下肚之后,药力散开,灵力运转的速度缓缓恢复,同时还要运功逼出灵针。
无暇去想葛长青为何有此一举,眼下需要尽快解毒、逼出灵针、恢复灵力,台下还有九人虎视眈眈,此刻的高远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欲分而食之。高远甚至能感受到台下炙热的目光将自己灼烧。
二号擂台在高远之前结束了战斗,白衣男子行云流水般的攻击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那人苦撑了一炷香的功夫,被白衣男子逼下台去。
直到此时,总算有人活着下了擂台。
战斗一时停了下来,剩余的九名挑战者相互戒备、跃跃欲试,都在等待这漫长的半个时辰,急迫之心,丝毫不比如坐针毡的高远差。
这是高远度过最短的半个时辰,直到听见“时辰到。”的喊声,高远才缓缓睁开双眼。灵针已经逼出去了,中的毒也解了,只是灵力没能全部恢复,不过比想象中的要好些,恢复了差不多七成,有了一搏之力。
一声“时辰到。”犹如战号吹响,剩余九人齐齐向台上冲来,人群中惊呼之声顿起。
高远看着蜂拥而来的挑战者满脸苦笑,如此受众人欢迎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太叔华见状,轻叹一声,他显然认为以高远现在的状态是撑不过这一场的。
为了抢先上台,这九人竟然相互出手偷袭,一时乱作一团。台下看客,嘘声四起,不时还参杂着叫好声。
看台上的钟榅面色铁青,这种场面让他在四位内门长老面前颇觉难堪,反而四位内门长老看得津津有味,不时互相低声讨论。
混乱在一名黑衣男子上台之后停了下来,尚在台下的八人见错过了良机都讪讪一笑相继住手。他们现在只希望高远能在落败之前能重伤这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瞥了眼台下垂头丧气的八人满面得色,转身对着高远说道:“在下步风,你现在身体不便不是我的对手,为了避免不伤了你,不如你自行下台可好?”
高远闻言不由一笑,这人有点意思,练气九层修为不弱。以高远现在的状态对上他确实胜算不大,不过这已是最后一战了,高远又怎会放弃。
“在下高远,步兄不愿意动手也不是不可以。”高远故作沉吟道。
步风笑着道:“高兄弟能想的开,那是最好不过了,万一下手失了分寸,伤了高兄弟实在是过意不去。”
高远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恩,我也是这样想的,那就请步兄现在下台去吧!”
步风脸色一清,盯着高远冷冷说道:“高道友是拿在下开涮吗?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不要走了!”
冷哼一声,步风不再废话,含怒出手,剑气凌厉直逼高远。
见步风动怒,高远心中一喜,此时以弱战强,只好耍些手段了,只要能激怒对方,便有了可乘之机。
金乌剑随之出鞘迎了上去,高远打定主意全力防守,一是消耗对方的锐气;二是进一步激怒对方。
高远这是最后一战,无需顾忌灵力消耗。而步风不同,他若是灵力消耗过度,即便是胜了高远也撑不过下一场。
高远断定只要自己多坚持一会,步风定然会失去耐心,或许就是自己取胜的契机。
蓝色光芒紧紧将高远裹住,步风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将高远牢牢压制。此时的高远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有舟覆人亡的可能。
不得不说,步风的剑法确实不错,高远一时险象环生。
“高兄弟,莫非真要逼我下狠手吗?”步风眼见自己虽然占尽上风,可一时难以取胜,开口说道。
“步兄难道还未出全力吗?那可要抓紧时机了,这样耗下去就算步兄胜了,下一场也难以取胜。”高远细条慢理的道。
步风闻言怒气更甚,手上攻势更急。金生水,水灵力经金灵力激发威力更大,高远躲闪不急被剑芒扫中,鲜血缓缓渗透了衣衫。
步风见状,大声喝道:“高兄弟,你年纪轻轻,为何不能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莫要怪我手下无情。”
“步兄不必多言,高远宁愿战死。”说罢,高远脚下一滑,左肩被剑芒扫中,鲜血顿时涌出,身形随之慢了下来。
此时的步风渐渐失去了耐心,灵力的消耗使他心底越来越急,仅仅击败高远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战胜下一个对手。
再这样耗下去,半个时辰是不足以恢复消耗掉的灵力,到时高远便是他的前车之鉴。
想到这里,步风决定快刀斩乱麻。
步风右手持剑,左掌平推,一条水龙凭空而出击向高远。
这道法比拼最是消耗灵力,好处就是高下立判,胜败往往在一招之间。
高远见此,不惊反喜,终于忍不住了吗?左掌轻轻扣住刚才从体内逼出的灵针,心道:“葛兄,这一次胜了一定好好报答你。”
收了金乌剑,运转功法,只见高远左掌一道黄光、右掌一道红光,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