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的功夫,前八个擂台都已经有人在上面了,只剩下最后两个擂台空置在那里。
战斗率先在三号擂台爆发。只有前五才有筑基丹,而有自信站在前五个擂台之上的,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相对来说练气八层的灰衣少年,便成了最好的选择。
上擂挑战的是一名彪形大汉,往灰衣少年对面一站,整整大了一圈。
大汉俯视着灰衣少年,大声说道:“姜镋前来挑战,不想死就自己下去!”
灰衣少年默然不语,缓缓拔出长剑,目光冷冷的盯着姜镋。
姜镋只觉心中一寒,随即大怒,这小子话都不答,不识抬举,当即拔出腰间大刀砍向灰衣少年。
火红的大刀砍去,只听空中传来阵阵爆裂之声,这姜镋灵力深厚丝毫不比练气九层时的高远差,甚至有可能更胜一筹。
灰衣少年丝毫不惧,长剑青芒凝炼,悄无声息的刺向姜镋。这是这一砍、一刺之间,二人对灵力的操控高下立判。
刀光掠过,灰影轻轻一闪,来到姜镋身后,青芒刺向姜镋后脑。
听闻身后风声传来,姜镋大惊失色,想不到这少年身形如此之快,似鬼似魅,急忙转身挡住刺来的青芒。
少年见机也不硬碰,身形一闪,出现在姜镋的左侧,挥剑向姜镋左臂刺去。
姜镋顿时心生悔意,知道自己选错了对象,这少年身形鬼魅,出剑刁钻,让人防不胜防,空有一身灵力无法施展。
不过能走到这一步的,那一个都是有些能耐的,姜镋稳住心神,招式突变,大刀舞得水泄不通。远远望去,好似一团移动的火焰。
灰衣少年见状,不慌不忙,展开身形,只要姜镋有一丝破绽,立马借机刺出一剑。姜镋一旦长刀回守,灰衣少年即刻闪开,再寻良机。
表面看来,姜镋长刀飞舞,气势逼人,灰衣少年难以近身。可明眼人早就看出其中端倪,若是姜镋再没有什么手段,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身为当局者的姜镋怎会不明白其中道理,只是灰衣少年身形太快,他根本就抓不住,“小子,你是属兔子的吗?有种不要跑,接大爷几招。”
灰衣少年冷哼一声,身形移动的更快,东刺一剑,西刺一剑,姜镋顿时手忙脚乱,顾不得开口。
就在众人以为大局已定之时,姜镋突然一声暴喝,只见姜镋身躯一震,右手挥刀继续看向灰衣少年,左手红光暴起抓向刺来的青芒。
灰衣少年冷笑一声,剑势不改,不顾当头劈下的红光,继续向前刺去。
台下众人失声惊呼,想不到战斗开始不久,便出现了如此血腥的一面。姜镋竟然打算舍去左臂来换灰衣少年一命。
其时,姜镋的左手离青芒不足一尺,而手中长刀离灰衣少年头顶恰恰一尺。长刀的下落之势要比青芒平刺略快,也就是说,在青芒刺穿姜镋左手的同时,长刀也将劈碎灰衣少年的脑袋。
突然,只见灰衣少年身形暴起,手腕一转,青芒刺向姜镋胸口,一道残影从姜镋左侧掠过。
‘蓬!’的一声,只见台上两人背对而立,灰衣少年右手持剑低垂,右肩一片焦黑,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灰衣,显然是刚才躲闪的时候,被姜镋击中了右肩。
而姜镋长刀落地,双眼大睁,眼中布满了恐惧之色,不可置信的低头向自己胸口看去。只见胸口一个碗大的窟窿,前后通透。
姜镋艰难的转过身来,望着灰衣少年的背影,想要说些什么,只听见喉咙‘咯咯’的响,鲜血不断从嘴里、胸口冒出。
‘轰!’的一声,姜镋颓然倒地。
灰衣少年面无表情,止住右肩继续渗出的鲜血,当即在擂台上开始打坐恢复灵力。
这时,有人飞身上台,提起姜镋的尸体下了擂台。
第一场便有人战死当场,不知道下面又会有多少人死在台上。
灰衣少年的身法让在场众人不寒而栗,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身法,一时再没人敢上三号擂台。
短暂的寂静之后,一道身影飞上了五号擂台。
五号擂台守擂者是一名手持长枪的男子,沉稳刚毅,身上隐隐透着血腥之气。
上台挑战者是一名手握长鞭的女子,娇艳抚媚,台下修为稍低者,不由心神一荡。
女子轻拉鬓角秀发,娇声说道:“小女子上官玉,还请这位大哥手下留情!”
男子握了握手中长枪,面无表情的说道:“公孙阳,请指教!”
上官玉白了一眼冷冰冰的公孙阳,娇声道:“臭木头!”
公孙阳也不废话,长枪一抖,直挑上官玉而去。
上官玉见公孙阳突然攻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心里为之气结。上官玉对自己的容貌是十分自信的,刚刚在台下仔细盘算过。
一号擂台的黑衣青年,她看不透;二号擂台的白衣公子风流倜傥,上官玉担心反为对方倾倒,得不偿失;三号擂台的灰衣少年,让她毛骨悚然。四号擂台是个糟老头子,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