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擂台的守擂者已经换人了,正在打坐恢复灵力。
两次胜出有一个时辰休息的时间,高远决定趁这段时间恢复下灵力,顺便体会下刚才两场战斗的经验。
千魁勇猛,独孤浪灵巧。虽说最后胜出的是高远,这两人的战斗经验和技巧比高远要强出不少。
对于千魁,高远有着绝对的实力压制,若不是千魁以死相博,早早就被高远击败了。而独孤浪胜在身法灵活,武技高超,若不是高远取巧,说不定现在还在擂台上飞窜。
这时高远认识到了经验的重要,若是实力同自己相差不大的,恐怕落败的就是自己了。高远收起轻视之心,接下来的战斗要慎重对待。
对面擂台在经过两次较量后再次换人,目前还没人能超过两轮。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高远起身朗声道:“还有哪位道友上台赐教!”
高远连败两人干净利落,毫发未损,没有人再敢小看练气八层的高远了,在众人心里‘软柿子’的称号不知不觉转移到了另一个擂台。
眼看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到了,只要时间一到高远便直接胜出,占一个名额。
这时,‘嗖!’的一声,一黄袍男子跃上了擂台。
望着眼前的黄袍男子,高远一愣,这人是天剑门的,只有炼气七层,以他的实力绝非高远对手,为何要上来自取其辱?
黄袍男子拱手说道:“在下魏尚武,还请手下留情。”
“请!”高远一时不明就里,轻声说道。
魏尚武也不废话,取出长剑,便向高远刺来。
这天剑门的剑法确实了得,不是高远这个半吊子能比的,魏尚武的剑法要比高远高出不少。
高远拔出金乌剑迎了上去,这魏尚武是个不错的练剑对手,高远控制好灵力,以免轻易将其击败。
刚出手时,魏尚武心中未免胆怯,毕承志、千魁、独孤浪这三人那一个修为不比他高?都折在高远手里,除了毕承志在养伤,其余二人这辈子就算完了,他又怎能不怕?魏尚武本不愿上台来,奈何由不得他。
几招过后,魏尚武疑窦暗生,高远这套剑法倒是不错,可是明显不够熟练,轻轻几招,便落了下风。灵力倒是比自己要强些。莫非是刚才灵力消耗太多,现在已经是虚有其表?
想到这里魏尚武信心倍增,或许自己可以凭剑法将高远击败,到时候即便进不了内门,有毕师兄在长辈面前美言几句,自己也受用不尽。
剑势一变,如狂风骤雨般向高远攻去。
见魏尚武攻来,高远不惧反喜,这样才有点意思,更能磨练自己的泼风斩。
魏尚武修的是水灵力,金生水,水灵力经金灵力激发,威力更甚,只见擂台上蓝白之气相交,黄青两道身影飞舞。
二人越战越喜,台下众人疑惑不已,不知道高远在搞什么名堂。
天剑门的弟子低声议论道:“怎么会这样?魏师弟竟然能占了上风?高远到底想干什么?”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面色阴沉,说道:“你们看见了吗?高远的剑法越来越熟练了。还记得他手里那把剑之前是在谁身上吗?”
“唐逸!”当中一人恍然道。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上次他与毕师兄一战时没有灵器,这次忽然拿着唐逸的灵器,且剑法生疏,你们明白了吗?”
“你是说他在拿魏师弟练剑?”
中年男子轻轻点了点头,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让魏尚武上台,只是打算拖延下时间,不想让高远轻易占去那一个名额。
哪曾想,聪明反被聪明误,被高远拿来练剑,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了。
这时,高远越战越勇,对泼风斩领悟更深,不再像开始那样手忙脚乱了。战斗果然是修炼的好办法,闭门造车,什么时候才能悟透这套剑法。
魏尚武也不是愚钝之人,刚才立功心切,迷了心窍,现在渐渐反应了过来。长剑一扫,逼开高远想要抽身而退。
高远战意正酣,哪能放他走,欺身上前,只攻不守,缠住魏尚武。
魏尚武见识不妙,便要开口认输。
高远知道魏尚武心萌退意,紧紧盯着魏尚武的一举一动,见他想要开口,右手持剑继续猛攻,左手一推灵力轻吐,急扑魏尚武而去。
到了这个时候,高远那里能不明白天剑门的心思,心底冷笑一声,“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走。”
魏尚武慌忙催动灵力左掌平推迎了上去,‘砰’的一声,接着魏尚武闷哼一声,想要出口的‘我认输’生生被咽了回去。
只觉內腑震痛,气闷难耐,这时魏尚武方才知道,自己与高远的差距有多大。
想战不是对手!想逃又逃不掉!想认输却开不了口!
魏尚武从未觉得如此憋屈,心中怯意更甚,一时慌乱,差点中招,连忙定下心神,专心应付高远的攻击。
慢慢魏尚武发现,只要自己不逃,高远是不会紧逼的,方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