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烈的战斗结束了。
有人看的直呼过瘾,有人看的暗自叹息,为何不是两败俱伤呢?
这时,另一个擂台上的战斗也接近尾声。两人同是练气九层,守擂的中年男子已是胜局已定,与他对战之人灵力枯竭,穷于应付,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果不其然,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人见势不妙叫了声“我认输!”转身跳下擂台。
太叔华朗声道:“半个时辰之后,挑战继续!”
“前辈,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赐教!”高远对太叔华拱手行礼,然后问道。
“讲!”
高远道:“假如这次在下放弃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下次可否累计?”这一站,高远灵力消耗不大,只是虎口有些震痛,没有休息的必要,与其白白浪费,还不如留待后用。
太叔华若有所思的望了望高远,说道:“可以!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高远拱手道:“谢过前辈。”
转身望向人群朗声道:“想要挑战的,现在便可上台。”
“狂妄!”
“大言不惭!”
“让我来教训你!”
高远一言激起千层浪。刚才高远与千魁的战斗众人看在眼里,一招一式都是硬碰硬,灵力消耗巨大。如今见高远不等恢复灵力,便又开始挑战,心中暗喜。
‘嗖!’‘嗖!’‘嗖!’
三道人影先后从人群中飞出扑向擂台,如此良机,怎能错过?
“给我下来!”只听太叔华大喝一声,一道青索飞速卷向落后的两人。
‘扑通!’‘扑通!’那两人毫无抵抗之力,便被青索捆住,摔落在地。
太叔华冷哼一声,说道:“再有破坏规矩者,取消选拔资格!”左手一招,青索飞回手中,消失不见。
当先那人落在擂台后,转身望向倒在地上的两人,暗道:“侥幸!”若是慢上半拍,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惊魂稍定,这才转身对高远说道:“独孤浪前来领教!”
高远心底冷笑,刚才没人肯上台,现在倒好,三人同时抢着来,无非是想占些便宜,只是恐怕要失望了。这种人高远懒得废话。
“来吧!”拔出金乌剑直指独孤浪。
见高远如此狂傲,独孤浪面色一沉,“让你嚣张,待会有你哭的时候。”
独孤浪身材瘦小,看上去有五十岁上下,练气九层,手中灵器是一支笔,看上去像个学究。
只见独孤浪手腕一转,一道青光从笔锋射出,刺向高远。
木属性!高远嘴角轻笑,五行金克木,金乌剑乃极品灵器,对上独孤浪的笔更是占尽优势,是个练剑的好把子。
高远不禁纳闷,这独孤浪那里来的底气敢上擂来。
望着迎面刺来的笔锋,高远侧身让开,金乌剑直刺独孤浪手腕。
独孤浪见状,手腕一抖,右手一挥,改刺为挑,攻向高远右肩,身形灵动如猫。
高远急忙挥剑格挡,谁知独孤浪招式突变,右手向下一拉,朝高远当胸拉去。招式转换自如,步伐轻灵,让高远一时穷于应付。
武技原本就不是高远的强项,几招对拆下来,令高远狼狈不堪,险些中招。
高远突然醒悟,暗骂自己糊涂,怎能让对方牵着鼻子走,既然独孤浪想靠步伐轻灵、招式巧妙取胜,那自己便学学那千魁,以力压人。
高远疾步后退,拉开距离,剑身一抖,剑锋白芒更甚,气势一变,肃杀之气砰然爆发,充斥着擂台中心。
泼风斩施展开来,有攻无守,高远顿时大占上风,逼的独孤浪步步后退。
独孤浪暗暗叫苦,刚才没能趁机拿下,如今让这小子反应过来,再要压制就难了。转念一想,这小子刚刚斗过一场,如今这剑法虽然厉害,但是极耗灵力,他只有练气八层,能撑多久?
只要坚持片刻,等他灵力耗尽,就是他落败之时。“小子,怪只能怪你太蠢,今天你就是我独孤浪踏入内门的第一块垫脚石。”
想到这里,独孤浪不再与高远拆招,身形展开改为游斗。
擂台上只见两道身影飞舞,轻触即开。独孤浪一味闪躲,偶尔见机攻上一招,见高远逼来,立即闪开。
台下众人轰然叫骂。
“老东西,不行就滚下来,让我来!”
“老家伙太不要脸,人家刚刚斗过一场,你都不敢接招,快快滚下来吧!”
“练气九层被练气八层追着打,你这么多年都修炼到狗身上了吗?”
特别是刚刚未能抢上擂台的两人,骂声最是响亮。
独孤浪不去理会众人的叫骂声,继续游斗,心中暗道:“一群蠢材,等大爷进入内门,你们就知道大爷的厉害了。”
高远展开泼风斩,只觉以自己为中心的一丈之内放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场,难怪独孤浪只是一味闪躲,只要他敢进入一丈之内,高远自信可以一招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