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伫立在院子中央,衣衫褴褛,身形狼狈,鲜血染红了青衣,特别是男子腹部的一道伤口,让人触目惊心。
就在青衣男子不远处,一黄袍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青衣男子正是高远,而躺在地上的自然便是毕承志。
适才高远故伎重演,引诱毕承志上当,不料那毕承志确实了得,临危之际,以命搏命,高远逼不得已生生受了一记,好在避开了要害,伤势看起来虽然吓人,其实不过是皮肉伤,静养些时日便无大碍。
毕承志可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被高远劈了个正中,若不是高远为了避开要害,恐怕此刻毕承志已经身死道消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毕承志现在也是昏迷不醒,受伤颇重,没有几个月的静养是不可能恢复的。
没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掉毕承志,高远心中有些遗憾。这次毕承志战败,皆因料敌不明,下次再战,恐怕落败的就会是高远了。
在练气期内,一柄好的灵器带来的差距,用实力是很难来弥补的。高远深知,眼下当务之急虽说是筑基,可找一柄合适的灵器也是迫在眉睫。
外门弟子数千,难保中间有像毕承志这样的,经此一战,再想故伎重演是不可能了,只能靠实力说话了。
愣在那里的天剑门弟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当中两人扶起毕承志转身就走,其余五人拔出长剑将高远团团围住。
唐逸飞身上前,护在高远身前,目光冷冷的扫向天剑门弟子,“想以多胜少?输不起?”
毕承志乃天剑门这一代最为出众的弟子,师门长辈极其看重,如今生死不明,他们若是就此罢手,恐怕难免责罚。
当中一人大声喝道:“魔门妖人,人人得而诛之。姓唐的,你三番五次护着魔门妖人,今日需饶不得你。”
“大家一起上,杀了这魔门妖人。”
“住手!”一声暴喝从院外传来,震得在场众人耳晕目眩,修为稍低的差点跌倒在地。
只见一道蓝影从众人头顶飞过,落在了院子中央。
“筑基期修士!”
外门弟子中是没有筑基期修士的,那唯一的答案就是,来人是玉清观外门的管事。
“好大的胆子,入门第一天便聚众闹事,当我玉清观是什么地方了?”来人冷冷的从在场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大声喝道。
众人见目光扫来,纷纷低下头去。
高远自从神魂融合之后,精神力已无限接近于筑基初期修士,只是没有凝聚出神识,不懂其中妙用。
就在刚才与毕承志打斗之时,高远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探,不时有神识在场内扫视,只是高远不懂运用精神力,无法查探出到底隐藏在何处。现在想来,刚才暗中窥探的定是此人。
刚刚打斗之时,隐而不出,如今胜败已分,大乱将起,他才现身。这外门弟子的生死,根本就没有放在他们心上。
不过对高远来说,反倒是件好事。高远此刻,灵力枯竭,无力再战,若是那天剑门弟子不顾一切,一拥而上,今天恐怕就要栽在这里了。
不待来人开口,天剑门当中一名弟子,拱手说道:“前辈,这小子乃是魔门妖人,刚才出手伤了我大师兄,我等正欲擒下这魔门妖人,还请前辈做主。”
“哦!我玉清观竟然会有魔门的人混进来。你的意思是说,我玉清观无识人之明吗?”来人缓缓说道。
那天剑门的弟子当即被吓出一声冷汗,忙道:“前辈您误会了,小人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魔门中人太过狡猾,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来人故作沉吟道:“恩,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他就是魔门的奸细?”
那天剑门弟子见状,心头一喜,急忙将之前灵气波动和高远主动出言挑衅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一一道来。
“竟然有这样的事?”
“千真万确,小人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在场诸位道友也可为小的作证。”
来人扫向人群,众人纷纷点头。接着将目光定格在高远身上,说道:“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高远一时猜不透来人心思,之前的波动就连这些炼气修士都被惊动了,他一筑基修士怎会毫不知情,若不然,他也不会早早躲在暗处观望。如今故作姿态,却是为何?
见他眼含笑意,分明是在戏弄众人。
“刚才晚辈修炼出了些岔子,以致灵气波动,扰了大家静修。至于他们说的魔门,更是无稽之谈,在下师出碧落宗,师门遭拜火教偷袭,在下侥幸逃过一劫,怎会是那魔门中人。”高远缓缓道。
猜不透来人心思,高远决定不变应万变,不到万不得已,高远不想暴露《五行混沌诀》。
“原来是这样啊,那也不能怪你。只是你们这私自打斗该如何处置?”
不等众人回话,来人自顾喃喃道:“你们刚来,这门规还没告知你们,以门规处置,好像有些不妥。可是就这样作罢,以后这申字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