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也凑了过来。
高远原本打算跟着红袍老者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之人。转念一想,这红袍老者修为低下,跟着他也没什么作用。再说,此行目的地是禺山、扶风二县,冒然行动反倒可能会误事。不如跟着柳石愚或许有所收获。
想到这里,高远道:“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先生不利?”
柳石愚长叹一声,“恩公垂询,石愚自然知无不言。”
原来这柳石愚乃齐国一大儒,曾是当朝大学士,后因厌恶朝政黑暗,辞官回乡。叛军占据泗水城后,听闻柳石愚之名,几次上门想请他出山为官,都被柳石愚一一回绝。后来叛军没了耐心,拿柳石愚的家人来要挟。柳石愚无奈,只能妥协,答应出山。柳石愚提出只做一县之官,叛军本就是想利用他的名声,至于担任什么官职,倒也不在意,便将其安排到禺山县。
如此一来,朝廷就不愿意了。柳石愚生平知交遍布朝野,门生弟子更是不知其数,在齐国影响力巨大。这样一个人为叛军所用,对齐国的打击不言而喻。朝廷几次派人劝说,柳石愚顾忌家人安危,不为所动。于是朝廷就动了强掳的心思。刚开始来的都是些江湖中人,被边平给打发了。不得已,这次竟然派出了修真者半路拦截,若不是恰逢高远,便得逞了。
听到这里,高远心底苦笑不已,想不到自己竟然闹了个大乌龙。好在没有跟随那红袍老者而去,否则可真是南辕北辙。不过齐国与这些叛军也都是一丘之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坏了他们的事,高远倒也不觉得有所愧疚。
边平道:“这次有恩公在,他们未能得逞。不过他们是不会轻易罢手的。下一次,肯定会更难应对。先生,不会我们放弃吧!”
柳石愚苦笑道:“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叛军的手段你也清楚。相对来说,还是朝廷比较容易应对,毕竟他们还是会有些顾虑的。”
高远道:“先生放心,此去禺山县,在下可护你一路周全。到时候你一赴任,米已成炊。想必他们也会就此收手。”
柳石愚道:“再次劳烦恩公,老夫心中有愧。何况,这次他们吃了亏,下一次就没那么容易应付了。到时候牵连了恩公,老夫于心何忍。”
高远笑道:“先生不必多虑,真有危险,在下自信凭在下师门的名声,他们也不敢放肆。”碧落宗虽然如今式微,但对于朝廷招揽的那些修真者来说,碧落宗无异是个庞然大物,断然不敢轻举妄动。
柳石愚虽然不知高远为何如此自信,但见他说的如此坚定,就不在推辞。反正二人同路,到时候万一有什么意外,自己定然不能连累了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