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葱郁,河水清澈,鸟鸣兽嘶,空气清新,顿觉心情舒畅。
就这样走了大半个时辰,前面忽然传来喧嚷吆喝之声,放眼望去,只见河岸停了几艘帆船,岸边人来人往,俨然是个渡口。高远心中大喜,总算有了人迹,正好上前问路,这般无头苍蝇的走下去,何时才能到达。
渡口不大,三艘船就停满了正个渡口,十来个汉子正在给船上装货,高远上前大声问道:“船家,这是要到那里去?”
“我们是去禺山县的,公子这是要去那里?”一个满面胡须的大汉抬头说道。
高远闻言一喜,“正好我也要去禺山县,船家可否载我一程?”
大汉道:“公子哪里的话,出门在外与人方便,如果公子不嫌弃,还请稍等一会,待货装好,即刻启程。那边有个茶棚公子去那边歇息片刻,等货装好了,我来唤你。”
高远笑道:“那就多谢这位大哥了,一会我自己过来,不敢劳烦大哥。”说罢,掉头向茶棚走去。
茶棚不大,只放了五张桌子,可能是因为等船的缘故,五张桌子都坐了人。高远一时无从入座。
“这位小哥,不嫌弃的话,坐这边来。”
遁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面目清瘦,脸带微笑,气度不凡,一身素袍,看上去很旧,但很干净。高远走了过去,低身拱手道:“那就打扰了。”说着坐了下来。
这时,小二走了过来,放下茶碗,填满之后,也不说话掉头就走。
素袍老者道:“老夫柳石愚,这位小哥如何称呼?这是要去哪里?”
高远道:“小子高远,此去禺山县省亲。”
“哦!巧了,老夫也要去禺山县,小哥不嫌弃我们可以做个伴,这是我的同伴边平。”素袍老者说着指了指身边的一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乍一看去,身体干瘦,头发灰白,面容呆滞,看起来昏昏欲睡。高远仔细一看,心底一惊,这灰衣老者,气血比青年男子都要旺盛,与外表看起来全然不符,高远心道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武林高手了。灰衣老者,心有所感,抬头望来,双目精光一闪而过,随即低下头去,一语不发。
岂不知,此时灰衣老者心中犹如滔天巨浪。就在灰衣老者望向高远的那一眼,他感觉到高远犹如汪洋大海,放眼触不到边。灰衣老者边平,纵横江湖几十年,自负自己也算是一流高手,可是在高远面前感觉自己就像是呀呀学步的幼童,从来没有那个高手可以给边平这种种感觉。这时一个念头从心中闪过,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真者?脸上却不动声色。
高远不知道灰衣老者心中所想,正与素袍老者柳石愚聊得十分尽兴。柳石愚学识渊博,引古博今,妙语连珠,听得高远如痴如醉,直到船夫来唤,高远仍觉得意犹未尽。